没有理由。
但一个年轻的硬汉,生死兄弟用自己的生命换了赵云龙继续活下去,依然是赵云龙心中永远的痛。
“原来是铁山道友,不知铁山道友师承何门?”白觅音的话打断了赵云龙短暂的回忆。
“散修。”赵云龙叹口气道,眼神中闪出一丝悲痛,为他的好兄弟,刘铁山。
白觅音捕捉到了赵云龙眼神中突然闪过的悲痛,不知他突然产生的悲痛从何而来,但这也不是她该问的。
“铁山道友可是长居云山城中的散修?”白觅音问。
“不是。”赵云龙依然只有两个字。
“那铁山道友可对云山城了解?”
“不了解。”
白觅音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原来是一个不知曹家根底的结丹境修士。这么看来这位初识的铁山道友沉稳的底气来自于他不知曹家深浅。
“铁山道友,觅音与道友萍水相逢,不敢拖累道友。云山城曹家有四名结丹境修士,曹家最高修为的老祖更是已经结婴,只差一步便可成就炼神返虚。曹家是云山城中的第一修真世家,行事霸道。
“道友之情,觅音铭记。只是道友若为觅音与曹家硬碰,结果实在难料,觅音不敢让道友陷己于险地。”
赵云龙心中有些意外,原来这也是一个性情女子,自己可能已经难保自身,将陷囫囵了,居然还在为一个愿意为她出头的陌生人着想。
“无妨,曹家若不识趣,灭了便是。”赵云龙平静道。
但这样平静而霸道的口气却令白觅音心中震惊,这赵铁山道友究竟是什么身份,只是结丹境修为,在知道了曹家有四名结丹境修士,甚至还有一名即将成就炼神返虚的元婴境修士后,依然口吐狂言,难道他真有可覆灭云山城曹家的凭仗不成?
“不知白道友与云山城曹家有何恩怨?”赵云龙问。
白觅音突然神色黯然,道:
“此事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