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压压的人才上了一半,此时列车员堵着车门大声喊:
“别挤了,别挤了,车里已经满了,车要开了,大家改签坐下一趟吧。”说着硬把门口的人群挤到一边,“砰”的一声关了车门。
列车员刚把门关上,火车便动了。赵云龙站在后面直皱眉头。在小站客流量多的时期火车上不完是常有的事,只是赵云龙不知道而已。
在售票厅赵云龙没有改签坐明天的车,他没有时间等,而是直接退了票,到火车站对面的汽车站坐了大巴。
大巴缓缓地出了站,半躺在大巴车的半卧铺上,赵云龙两眼直勾勾地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的一个多星期里赵云龙几乎没怎么睡觉,就是让他睡他也睡不着,此时躺在车上的赵云龙两眼布满血丝,随着车的轻微颠簸赵云龙慢慢合上了双眼。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刚刚经历过家中巨变的他还不知道,这辆大巴车已经带给他了更加难以想像的遭遇。
赵云龙艰难的睁开眼,感觉一只眼的眼角有东西将眼皮粘在了一起,同时头脑昏沉,浑身疼痛难忍。
举目四望,只见车厢里到处是血,一个个人东倒西歪的躺着,而此时的大巴车是翻着的。
赵云龙知道是出车祸了,看车外的情景,应该是车翻下了一个山沟。赵云龙检查了一下自身,发现自己一条腿断了,并且还有些内伤。
赵云龙爬起来挨个探车厢里二十多个人的鼻息,号脉,最后确定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一个活人。赵云龙暗叹自己命大。
赵云龙在车里找了一部还能用的手机想报警,但是这地方却没有信号。
无奈,赵云龙敲开一个扭曲的车窗,爬了出来,观察四周情形,除了远处一小片稀稀拉拉的树林,到处是砂石,看这地貌,赵云龙知道应该已经到了甘肃地界了,往上望,车居然是从一个望不到头陡峭无比的峭壁上翻下来的,别说断着腿,就是好着,赵云龙也爬不上去,同时赵云龙心里更惊叹自己从这样的地方摔下来居然还能活命。
爬上一块高大的石头,赵云龙举目四顾,望不到附近有人烟的样子,在这半戈壁的荒山野地就是几百里不见人也正常,赵云龙心里也清楚。
赵云龙重新爬回大巴车前,把车门撬开,将里面的尸体一个个搬出来摆在地上,并将所有能拿出来的东西也拿了出来,最重要的是食物,在这荒山野地,赵云龙需要拖着断腿自救。
赵云龙将自己包里的部队特供的云南白药全部拿了出来,用一瓶矿泉水清洗了自己身上比较大的伤口,洒上云南白药,包扎起来,然后将包里可以舍弃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将从车里搜集到的所有的食物和水装进去,然后拖着包往不远处的小树林爬去。
在树林里赵云龙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削了一根带叉的粗壮树枝当拐杖,然后又搜集了一些比较粗大的树枝,坐下来一个一个削成一块块的小板子,这是准备用来固定自己断腿的。
赵云龙所在的秘密部队,有一位身份特殊的教官,是一位奇人,教过赵云龙他们一些粗浅的中医以自救,接骨便在其中。
赵云龙咬着牙摸索半天,终于将自己断了的小腿骨接正,将削好的小木板围着小腿绑起来。
完事后赵云龙背靠着一个树干坐着擦了一下满脸的冷汗,心里祈祷,“但愿进医院前能不动吧!”。
接好的断骨最怕的就是中途因活动碰撞再断,那样再治就困难的不是一点半点了,赵云龙也知道这一点,接骨容易养骨难,但赵云龙现在没有条件静养,他还需要拖着断腿寻求与外界的联系,或着等到外界的人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