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龙是个硬汉,正在秘密部队当特种兵。du00.com但这个硬汉接下来要遭遇的却是比他面对敌人枪口更煎熬的事。
就在他在部队刚接受完一次个人一等功的时候,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是妹妹打来的。
“哥……,爸上工地去要工钱在大规模骚乱中被踩踏成重伤,四肢瘫痪了。”
拿起电话,他面带微笑,但听着电话另一端妹妹的哭腔,他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杀气从眼神中透发而出。
……
他刚执行完一次重大任务,部队准了他的探亲报告。但他还没到家,妹妹却又打来电话告诉他父亲成了废人,怕拖累家里已经自杀了。
挂断妹妹的电话,他双目怒睁,一拳把面前的小桌子砸成了碎片,火车上邻座的几个乘客看着他欲杀人般的神情心中害怕,不敢吭声,但又看神经病一般的直愣愣盯着他。
赵云龙在火车上知道父亲自杀的消息一滴泪也没流,他在心里埋怨父亲脆弱,当他回到家知道母亲的肾炎已经恶化成了尿毒症要靠透析维持的时候,才跪在父亲的棺材前失声痛哭。
赵云龙将家里的事跟部队指导员汇报了一下,申请延长了一星期假,又跟战友借了三十万块钱,坚持要给母亲换肾。
医院里刚好有肾源,葬了父亲后,赵云龙联系医院安排了他母亲的换肾手术。但他守在手术室外却等到了手术失败的结果。
就这样,这个年轻的硬汉短短几天时间,先后葬了双亲。没有人知道年仅二十四岁的赵云龙在这几天里心里承受了怎样的煎熬。他十八岁还在读高三的妹妹赵莹莹看着沉默的有些过分的哥哥只一个劲的抹眼泪,心里难受,不知道怎么劝哥哥。
赵云龙在家里呆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准备回部队了。他所在的部队属于特殊部门,纪律格外严明,天大的事也不能违犯纪律,赵云龙深知这一点。
当然,在家里的这几天,他已经查清了父亲出事的前因后果,并暗中料理了那个欠工人工钱的无良包工头。赵云龙没有杀人,但那个包工头剩下的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这一天,赵云龙将身上还剩的两万块钱交给妹妹,交代她好好学习并照顾好自己,背起行囊便欲往火车站而去。这时候妹妹赵莹莹叫住他说:
“等一下,哥,我叫人送你”
说罢,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赵莹莹看着哥哥疑惑的表情脸上一红,说:
“一个朋友,他有车,我叫他送你到火车站,方便点。”
等了片刻,一声轿车的喇叭声响起。赵莹莹说:
“到了。”
赵云龙背起半人高的行军包站起来往门外走,赵莹莹在后面小跑跟着。到了门外,一个长的挺帅气,染着黄毛,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小青年站在车边,看到赵云龙,殷勤的走过来要接包,嘴里道:
“哥,我来吧!”
赵云龙上下打量打量他,又看看身后一脸羞涩的妹妹,眉头皱了起来,没吱声,将包从背上卸下交给青年,并看着青年麻利的将四十多公斤的背包放进后备箱。
赵云龙跟赵莹莹坐进车里。一路上赵云龙阴沉着脸不发一言,赵莹莹有些忐忑坐在边上,开车的黄毛青年几次想张口找话也都没张开嘴。
到了火车站,赵云龙下车将自己的背包从后备箱里取出来背在身上,又打量了一遍黄毛青年,和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妹妹。问黄毛:
“你叫什么?”
“我叫乔叶,哥叫我小叶就行。”
赵云龙直盯着自称乔叶的黄毛青年,眼睛微眯,道:
“别让我妹受欺负。”
赵云龙看得出来,妹妹赵莹莹与乔叶的关系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应该是在处对象。此时乔叶本应该表表忠心什么的。但看着赵云龙微眯的眼睛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乔叶不是无知的小混混,他能感受到从赵云龙眼神中散发出的淡淡地杀气。
从始自终,赵云龙都没告戒一句打小便学习很好又很懂事的妹妹。他知道这种事只能疏不能堵,也怪不得妹妹,哪个少女没喜欢过两个坏男生。赵云龙能做的便是先警告一下乔叶。
告别了妹妹,赵云龙攥着北阳市到兰州的火车票走进了侯车厅。
此时是六月份,正值口里农民往西北而去拾棉花的季节,侯车厅挤的满满当当,赵云龙找了一个能下脚的地方,坐在包上等着进站。
到了点赵云龙随着拥挤的人群快步往站台走。
火车到了,列车员打开车门,黑压压的人群一拥而上,连检票的列车员都给挤到一边去了,在一边一个劲喊“不要挤,不要挤”,却没有人听得到。赵云龙虽然身材魁梧,又有一身功夫,但让他跟这些跟他父母一样辛辛苦苦一年四季四处奔波的农民硬挤,他却不愿意,并且心里发酸,便在人群后等着别人先上。
这趟车只在北阳站停两分钟,但五分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