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这片小空地之上,徒然一阵空间痕迹扭曲,火红的焰柱,冲天而起,径直将上空将阳关遮笼的树叶灼烧成灰烬,还有紧随其后的一阵流水波浪之声,淡蓝烈焰流转半空。Du00.coM
一条丈长的火红大蛇赫然在半空凝聚,烈焰蛇躯先是如同拉长的巨型弹簧般绷直,随即竟是蓄积着霸道的力量往前一冲,火红大蛇在半空飞驰,硬是缩聚成了半丈宽的蛇陀,摩擦着空气,仿佛是烧红的铁块一般。
而从一旁的角度却是,如同波浪般涌动的三道淡蓝烈焰凝聚的鬼头刀芒,尽都朝着三角形的那一个顶点,林震山。
危险临近,生死攸关便在那一刹那。
林震山额角虽是冷汗细密,然而比起十五年前那一场大逃亡,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两只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数道蕴含着劲风的土黄色烈焰一圈圈缠绕在其两只手掌,厚实的土焰重重压实成一层粗燥的石质表皮,随即这压制强暴能量的土焰石皮,各自在他的双拳之上幻化成两个几乎凝为石质的狮头,栩栩如生,彷如刚刚的幻灵般灵动,不过能量却是结实了不少。
“无上下乘真炎武技—爆破狮头。”
“喝~”
林震山体内真气一股股尽数汇聚在双拳之上,双臂的肌肤之上甚至崩出致密的血珠,那爆破狮头轰的一声炸出之时,他体内的真气一点一滴尽数都被压榨干。
剧烈的气流在半空之中刮起了一阵阵怒吼的狂风,随即一阵愈发强烈的音爆之声轰然炸裂而开,三人所处的三角地面,龟裂的地表仿佛蛛网般密集,在一声声的爆裂声下,三人的地表硬是陷下了整整一尺。
空气之中在最后一声浩响之后,震散的灰尘之中,林震山三人各自往后连蹬了数十步,尽都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武都头,快快保卫家主离去。”
易老袖袍一震,强劲的力道,硬是将武都头从身旁推至林震山所栽倒的地方,一边挡着其余人的攻击,一边朝着武都头大喝道。
“易长老?”武都头双目充血的看着易老佝偻的背影,凄声喊道。
“武都头,少墨迹,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放心,老子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易老满嘴是血,再次拔断右臂一根黑色的箭矢。
“保重。”
武都头骤然一声呐喊,匆忙背负着檀木药盒,一把抱起林震山,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山下奔袭而下。
“想走?”
魏仁昌如若猎鹰的眼神一转,铁胎弓顷刻拉成满月,弓弦微微一转,黑色箭矢之上,金桐色烈焰仿若柳絮般汇聚而成了一只犀利的鹰嘴,饱含着强劲的力道瞄准了背负着林震山的武都头。
“嗖~”
“快走!”
在那一声疾驰的破空声中,易老碧绿火焰缠绕的左臂往前一抓,试图拽住那金桐色鹰嘴。
“轰~”
半空之中,徒然一阵血雨漫天散落,碎裂的血肉宛若肉末般掉落在地,料是像易老如此硬汉,那般凄厉的惨叫之声仍然是压制不住。
“找死?”
魏仁昌见一箭被轰然挡下,身形一动,变弓为刀,硬是朝易老当头劈砍而下。
“哈哈~”
眼看恼羞成怒的魏仁昌,易老不禁仰天长啸,胸膛之处,碧绿光芒仿若脏器一般跃动,只见他的肚皮充涨得越来越大,一种无形的压抑顿时仿佛大山压制在众人的心头,而收势不住的魏仁昌脸色则是直接掉入了寒潭之中,脸色顷刻苍白无比。
“划~”
一声像是剪破米袋的清脆声响,仿若死神的阴云一般笼罩在众人的眉头之上,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声几乎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无数强劲的气流形成环形的波动震散四方。
迎风折断的大树,数都数不清,一个灵主三重天的修士自爆威力如斯,那魏仁昌也是当场殒命当场。
而在远离那爆破声,疾速奔驰的武都头,在听到了那一声爆破之声后,滚烫的泪珠瞬间滚落而下。
……
随着一声踏落晨露的马蹄声,这场似乎计划已久的倾盆大雨,淅淅沥沥落下。
疾风刮着树枝,沙沙作响,牧天浑身浴水,用力挥打着马鞭,在这阴暗天气的大雨之下,奋力朝林家堡方向赶去。
猛地往脸上抹过一把水渍,牧天眼睛一亮,林家堡的旗帜在远处飞扬。
“是谁?”
林家堡大门之前,按刀值守的几个虎背熊腰黑装大汉当下大喝道。
“是我。”牧天豁然跳下骏马,抬起头注视着那几个大汉,说道。
“天少爷?”
“是天少爷回来了。”众守卫当下欣喜的欢呼道。
看了一眼和往常没有任何两样的林家堡,牧天边走进大门口,边问道:“最近堡内可有发生什么事?”
“这?”被询问的那名守卫,看看牧天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