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黑衣人的胸膛上,一声咔擦声则是意味着黑衣人胸骨碎裂,整个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飞退十几米。
牧天趁热打铁,几个箭步冲上,勇猛如若野兽,拳峰如铁,又是一拳砸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黑衣人甚至来不及一声惨叫,狂吐的鲜血将那黑色面巾给生生浸湿了。
“说,谁派你来的?”牧天单手抓着黑衣人的衣领,扒下他的黑色面巾,露出一张削瘦的枯脸,厉声问道。
“哈哈,臭小子,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还不如赶紧回林家堡给林震山披麻戴孝。”黑衣人面如死气的笑了笑,唇齿之间尽是殷红的鲜血,好不恐怖。
“什么?我义父怎么了?”牧天一把拽起黑衣人的衣领,猛地一提,目光骤冷,犹若寒冰,厉声质问道。
然而,被强行提起的黑衣人脑袋晃了晃,如同死鱼眼的眼睛只是盯着牧天连连冷笑,却又倏地触动伤口,几口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流溢而出,片刻变没了动静,气绝身亡。
“难不成林家堡出事了?”牧天放下死透了的黑衣人,望着林家堡的方向,低声喃喃道。
“不过,这人究竟是何人?”
牧天松开黑衣人,不顾体内受创的伤势,赶忙在他身上搜罗一番。两张永康当百两银票,一本贴身的武技功法《轻风步》,还有,这是?
牧天疑惑的从那黑衣人的腰间处翻出一个木牌,反面刻画着一头栩栩如生的狮子,正面则是雕刻着一个大大的“林”字?
“这人是林家堡之人?”
牧天仔细的扫视了一下那一个黑衣人的嘴脸,愈发觉得有些面善,愣了半天,方才想起这人是林家堡护卫,名为胡一峰。
“林家堡护卫怎会袭击自己家的灵药田,我一来,便有这等事,幕后黑手的矛头是我啊。”牧天稍微理清了一下前因后果,这才明白这一切尽都是有预谋的。
“如此看来,林家堡怕是真的出事了。”
用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光景,牧天调理了一下体内的元气,虽不知白色兽角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每每受伤之际,它所流转而出的乳白色气流,尽都有不菲的疗效,不到半个时辰,牧天的身体便已无大碍。
交代好农庄之事,牧天当下跨上骏马,朝林家堡的方向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