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之上。
这一拳,怕是牧天此时此刻最强的一拳了。
轰然一声闷响,仿佛两块坚硬沉重的石块倏然相撞一起,两拳强强相碰,短暂的接触,如若电石火花般急促后立马震开,牧天及那精瘦男子各自连连后退几步。
众人见牧天倒退了五步,而那精瘦男子却只退了三步,孰强孰弱一下子就分出了高低。
“这小子,拳头是铁块吗?”精瘦男子心中暗自叫苦不已,藏在衣袍下的手臂,仿若触电般又酥又麻,短时间内怕是丧失行动能力了。
魏怡儿一见牧天落败,当下不免有些惊喜,刚要叫唤斗篷下的牧天交出灵草之时,却不经意看到了脸色略有苍白的迟风,当下赶紧问道:“迟风,你怎么了?”
迟风只是望着斗篷下的牧天,眼色之中既愤怒又恐惧,道:“此人深不可测,还是打探清楚再……”
魏怡儿听他说完这话,看向他的眼神徒添了一股轻蔑,刚欲使出家传武技,讨回面子之时,永康当铺的总管早已带人前来。
“当铺之内,不允许打斗。”一位紫袍老者走至人群之中,何止道。
牧天一震,早就听闻永康当铺中隐藏高手了,那老者虽不显山露水的,但修为必定也是奇高。
魏怡儿不由得一怔,这永康当铺的总管可是灵主级别的修为,实力不比他爹爹差,而且永康当铺威名鼎盛,势力极广,还是万万不可得罪,当下冷冷盯了了斗篷下的牧天一眼,往楼梯下走去,迟风急忙追上。
“呵呵,小友,以后若是还有凶兽兽核尽管拿来交换,老夫一定开个好价钱。”那紫袍老者看向那出售栏上的兽核,转过身对牧天所道。
二阶兽核,难道是长在地上的番薯吗?能够想多少就多少吗?牧天翻着白眼,心里暗暗想到,摆摆手解释道:“只是小子在路上所捡,下次若再是捡到,定再来永康当铺。”
老者点点头。
牧天见灵草已得,也不再多加停留,出了永康当铺,跨上骏马朝着城门外奔去。
待牧天刚离开永康当铺之时,魏怡儿脸色难看的从一旁的栅栏走出,望着牧天远去的身影,转过身对着迟风道:“他从南门奔去,你家二龙寨在南面的流坡山,你且回去带几个好手伺机而动,我亲自去追赶他。”
“怡儿,那人实力怕是不在我之下,你这前去,万一要是发生事故,可怎么办?”迟风有些犹豫不决道。
魏怡儿轻笑道:“你以为我是你啊?两株血莲朱果对于我冲击下一个境界是有多么重要,你不去,我就自己去。”说罢,魏怡儿从一旁也牵过一批骏马,朝着南城门奔去。
迟风目送着魏怡儿,心里暗骂道:“这恶婆娘,待嫁给我之后,看我怎么蹂躏你。”咬咬牙,也急忙跨上一匹骏马,追赶着魏怡儿的身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