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彻底底相信，方戈真是个手段通天的人！
离开市长办公室，张耀观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在刚才，沪海市市长竟然亲切地跟他交谈，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回去后，张耀观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了张远山，然后又告诉了奶奶刘桂芳。
“大观，你说的是真的？”刘桂芳惊喜交加地道。
“奶奶，是真的！”张耀观无比肯定地点了点头。
“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老人喜极而泣，随后着急地问，“那方戈大恩人呢，现在在哪里？”
“奶奶，方戈半个小时前坐飞机回湘南了。”蒋清影在一旁道。
“哎呀，可惜没能好好谢谢大恩人啊！”对于没能当面感谢方戈这个贵人，老人很是遗憾。
老人虽然没有进过官场，但对官场里面的官员级别却是十分了解。她清楚，市长和副市长之间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很多人努力了十年都去不掉那个“副”字，更何况这沪海市的市长，比起一个省的省长前途还要光明！
杨光坤虽然答应帮助她孙子张耀观，但那是有条件的，至今为止都没有给过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而人家方戈二话不说，就让她的孙子进入了市长的视线！孰高孰低，立判高下！
十几分钟后，老人又把蒋清影单独留了下来。
“小影啊，以后啊，你要跟方戈好好相处，知道吗？”老人语重心长地道。
同样一个人说的，同样的一句话，只不过把里面的人物从“杨光坤”换成了“方戈”，但却给蒋清影完全不同的感觉。蒋清影羞惭惭地道：“知道啦，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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