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不看他一眼,却是让他早已准备好的冷笑无用武之地了。
赤川子见到三人,便道:“师弟,来得正好,快上座!”
赤岳子应了声,在向在座的各位师兄弟拱一拱手,便上了上首右手边的位置。
赵启和青兰自然是留在了大殿上,站在了李晟的前面。毕竟,他俩是真传弟子,可以与诸位长辈离的更近;而且,身为真传弟子,自然没有下跪的道理。
此时,人都到齐,赤川子先是和赤岳子、赤木子交流了一番,然后首先发话,对大殿中的三人问道:“李晟,你说青阳和青兰偷情,可有证据?”
两人一听,俱都转身看他,眼里都有愤怒,毕竟,李晟这样诽谤他们,对他俩的名声也有不小的损害。
“我倒要看你怎么说。纵是信口雌黄,也要有根有据,若是空穴来风,如何能站稳脚跟!”赵启暗道。
此时,李晟听到掌门问话,却是不慌不忙。他先是磕了个头,然后说道:“没有证据!”
此话一出,倒是让赵启惊讶了,没有证据也敢乱说?不过随即,赵启就想到,“看来他是想泼我们一盆脏水,‘没有证据’这一句话,可是让人遐想颇多啊!”
的确,没有证据,到底是真的没有证据还是迫于压力而没有证据,还是根本就没有“偷情”这等事!宗门内的普通的弟子,恐怕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前者吧!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是让赵启暗恼不已。
赤川子道:“既然如此,偷情一事就此作罢!现在,我再问你,除去偷情,你先前所说的可是实话?”
李晟道:“师伯,弟子不敢撒谎,句句属实。他俩人身为真传弟子,不顾身份,对弟子施暴,弟子抵挡不住,被他们打得浑身淤血!各位师叔师伯请看,这就是证据!”
说着,李晟一把撩起了衣服,露出一身的伤痕,真的是满身淤血,青一块紫一块。
赵启一看,顿时大感不解,“我顶多打得他有少许淤血,哪里遍及全身了?”
想到这,赵启和青兰对视一眼,顿时心里了然,恐怕这伤痕是他自己造的。
大殿中的各位前辈看了李晟的伤势,顿时一片惊呼,然后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掌门师兄,以我之见,青阳青兰俩人此举的确有罪,身为真传弟子,理应作为众师兄弟的榜样,更应该爱惜同门,如何能下如此重手?”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起身来,对掌门拱手说道。
另一边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也起身说道:“我观李晟师侄的伤势,尽是皮外伤,算不得重伤,顶多如跌倒摔跤之类,并无大碍。所以,我以为青阳青兰所为不算过分。”
此话一出,先前的老者顿时不乐,反驳道:“打伤就是打伤,有罪就是有罪,难不成还以伤势轻重区分么?”
那位童颜鹤发老者也是反驳道:“年轻人气盛,稍有冲突有什么大碍?只要不是伤及人命,或是败坏我藏蕴宗名声,又何必深加追究?谁没有年少之时?”
“法无情,纵容不得。理应依法办!”
“法虽无情,但人有情,执法太过古板,就落于教条。理应以情办!”
“依法办!”
“以情办!”
……
两人吵闹不休,在大殿上吹胡子瞪眼,唾沫星子乱飞,就差掐架打起来了。
赤川子坐于上座苦笑不已,怎么总是这两人!
此二人本是孪生兄弟,都有上佳的修道根骨。最先开口的是兄长,叫百里虎;随后的是弟弟,叫百里豹。两人于一千八百年前一同拜入藏蕴宗,为内门双骄,现在俱是威震一方的高手。而且两兄弟心有灵犀,两人联手,连通天真人都可一战,众同道送于两人一个称号,叫做“虎豹大仙”。兄长百里虎叫虎大仙,弟弟百里豹叫豹大仙!
只是,有趣的是,这两兄弟天性不和,每一到争论时,首先吵起来的就是他俩。而又因为是心有灵犀的双胞胎兄弟,吵起来也是不分上下,常常一吵就是一整天!真让人头痛不已!
不得已,赤川子只能先来开他俩,否则,这次审问是别想继续了!
“两位师弟,还是各归各位吧,否则,我们只能散会了!”赤川子苦笑说道。
好在两人也知大体,不像老顽童般闹个没完。两人相互圆眼一瞪,再冷哼一声,鼻孔朝天,扭头就走向原位,看都不看对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