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动作也没有做。
其实……也许只要李醒向身边这位高手做出请求,或者向上面的丽斯做出请求,很简单就能登上这座三余米的围墙。可他没有,没有看一眼身边的咒印,也只是在最后关头才向丽斯寻求帮助。他似乎口中就是说不出这些请求,他似乎就是想和凯奇这样要死要活的上墙,此刻的他,丝毫不懂何为变通,丝毫不明白什么叫做方便。
李醒本是一个活络的人,他擅长和人谈条件,他也擅长运用自己拥有的任何东西。所以他曾经取得过很多的钱财,因为他的钱财并非全部都是依靠自己的一双眼睛得来的。可他偏偏不愿意向身边的人开口帮忙,不知道是为何,他宁愿再体会一次四仰八叉的落地方式,在这个时间并不宽松的夜里。他所坚持的到底是什么?他或许会说,如果我拥有足够的能力,固然可以开口,因为这是交换,不是乞求。可我并不拥有这些东西,拿什么去谈条件?所以,面对两个比自己强的人,李醒仿似蜷缩起来的毛毛虫,竭尽全力,却又如此无力。或许,只是在维护心底一些可怜的尊严。也只有拥有这种偏执的尊严,才能让一个从小孤独无助的孤儿认为自己在坚强的活着。
而咒印,他似乎看穿了这些。
他一双漆黑的瞳孔中毫无波澜,在月色下,这名黑衣男子向前走了一步,他伸出了一只手,极为平静的,和往常一样的,开口询问,“需要么?”
李醒看着这一只伸出的手,他看了眼凯奇,看了眼在墙上的丽斯,点了点头,“先把凯奇弄上去吧。”
事情很简单,在这名男子的手中。
他只是用一只手当做一节楼梯,往墙上一放,如同石块黏在墙上一般,一动不动,凯奇踩着他的手掌,爬到墙顶。
李醒也默默的上墙,他在其中数次低头看向这名男子的双眼。他的目光依旧清澈且深邃,他没有任何感情的波澜,更不会出现任何的嘲讽,嗤笑,也没有任何的贬低。
这无疑让李醒心中暗存感激,也许这就是一个陌生人伸出来的援助之手。
而当三人都在墙上的时候,李醒已经做好姿势准备翻身下墙。他准备用一个很古老的姿势……
对,就是双手扣住墙顶,然后让自己的脸贴着墙,双腿尽力的往下伸,一直伸,到最低……然后松手!
李醒已经做完了所有动作,只剩下最后一个松手了。而就在这一刻,李醒都准备好要空降这一米半的距离了,最多也就是再来一次四仰八叉了。而这时候,却忽然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
“李醒先生,您这是在做什么?”一个爽朗且熟悉的声音,在李醒的背后。
顿时,李醒吓了一大跳,手自然也松的彻底!
“啪!”
“啊!!”一声结实的地面接触,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李醒来不及爬起来就转过脸,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巴……巴巴里?”
“你怎么在这里!”李醒和丽斯的声音几乎重叠起来。
丽斯站在墙上轻轻一跳,落在李醒旁边,她也看着巴巴里,“巴巴里,你不是已经休息了么?怎么在这里?”
闻言巴巴里一笑,“小姐,没想到您也在……”
丽斯听后脸上一红,却冷哼一声道:“怎么了?我就不能在这里?”
“那倒不是。”巴巴里取下自己的头盔,向面前的丽斯点了点头,算是行礼。然后,这位护卫总管再次戴上偷窥,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小姐,请您速速回房。两位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深夜擅闯城主府?企图偷盗?畏罪潜逃?”巴巴里抬头看着墙上的凯奇,又看刚刚爬起来的李醒,很显然,他口中的两人是对这两人说的。而丽斯,身为城主的掌上明珠,巴巴里已经将其排除在外了。
“呃……依您来看呢?”李醒慢悠悠的爬起来,显然摔的很‘踏实’,他笑容尴尬道。
“哼!”巴巴里一声冷哼,气势十足,这名白脸青年正色起来倒真的有几分吓人,“那就只好将二位抓来审问一番了!”
“等等!”李醒忽然伸出手,“我想问一个问题。”
“说。”巴巴里眯起眼睛道。
“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么?”
巴巴里眉头一动,这显然是试探的语气,但巴巴里是何人,护卫总管,中级武士。别说面对的对手是一个李醒和凯奇,便是十个,也不在话下!
“是。”巴巴里答道。
“你确定能斗得过我们么?”
巴巴里冷笑一声,“试试便知!”
“好吧。”李醒摊了摊手,“其实……我们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