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说这个。
孙殿英怎么会是中华达人呢？
他不是盗了西太后的坟墓吗？这盗人坟墓一事现在很流行，况且孙殿英所盗的又是西太后的坟墓，他不是中华达人，谁有资格做中华达人？
狗屁，这也叫中华达人？中华达人是什么意思？
崇祯皇帝被我问得有点不自在，吞吞吐吐说，中华达人么，就是说……能被称为“中华达人”的那些人，他们平时做事都要赶时髦，都要有点疯疯颠颠的样子，其疯颠程度让人觉得，他们离进精神病医院已经为时不远了，当然喽，他们是永远不会进医院里去为自己治病的，原因何在呢？
原因何在？
社会需要他们呵。
我听后，哈哈哈笑起来，说，崇祯皇帝，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来你这儿，是为了一件事，我要向你报告那一件事。
崇祯皇帝听我这样说，知道有正事要办，便后退几步，来到身后龙椅边，坐下，对我抬起手，叫我说事。
我说，我把我屋子里的镜子摔碎了。
这事我知道。崇祯皇帝说。
我一怔，他知道？我说，在那堆碎玻璃里冒出了火光。
不是冒出了火光，是冒出了烟。崇祯皇帝说。
在屋顶上也有烟冒出来。
对，也有烟冒出来。
碎玻璃还会出声叫喊。
对，会出声叫喊。
在烟雾里，我的北大门倒塌了。
对，北大门是在烟雾里倒塌了。
这是谁干的？
这是宋代人干的。
我想到了那个洪太尉，说，是宋代的洪太尉干了这事？
不是，是他把妖魔放了出来。
北大门是谁弄塌的？
宋代人。
具体是谁？
宋江。
他还想造反吗？
他还想造反。
他不是已经接受了招安吗？
他又想造反了。
这会儿阳间人都在造反，但也在批判宋江，说他是投降派。
那个批判不能算数。
我说，崇祯皇帝，我怎么办呢？
你呀，仍然做你的北大门守护使。
我的北大门已经倒塌了。
那是记事石里的故事，不是真事。
什么，是记事石里的故事？
记事石就在我这儿，我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事，那些事都是假的，你放心好了，我的北大门守护使。
我这下放心了，便偷偷对着崇祯皇帝笑起来。
崇祯皇帝见我在笑，也不说什么，转身去了大殿旁一间房间。从房间里出来，崇祯皇帝就把那块记事石放在龙案上，并向我招手，让我走过去。
我刚走到龙案旁站定，在我身后突然多了一张椅子，是崇祯皇帝用了分身法，把椅子搬来我身后的，我是一点没发觉椅子是怎么被搬来的。
崇祯皇帝让我坐下，对我说，潘小纯，今天你没事的话，就可以把记事石看个够。
我说，没事，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向你说那事的。我站起身，把记事石拿在手里。我正想着怎么把记事石里的故事弄出来，让自己看上一看，却见在我拿记事石的手里冒起了一股黑烟，没多少时间，黑烟已经很浓了。但说来奇怪，这股黑烟的行走路线跟别处的黑烟不一样，阵阵黑烟不往其它地方去，专往我身上来，最后把我全身上下都罩住。外人这会儿看我，已经看不见我，只能看见浓密黑烟正在大殿里形成一个圆形烟柱，而我就在圆形烟柱里面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