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要弄清楚,你有没有阴道?
护士停止了笑,说,有。
那更不行了,不行,我要看你的阴道。
这要付钱的。
要付多少钱?
护士想了想,说,就付五块钱吧。
我伸手去口袋里摸,有,给她五块钱。我把五块钱递给护士。
护士接了我的钱,就把上衣拉开,一下子就露出了一对肥肥的奶子。
我一看,不对呵,这不是什么阴道,这是奶子,我也有呵。我说,奶子我也有,像你这样的奶子,我从小就见过,当年我吃我娘的奶……
嘿,你别说,这小孩真是连着阴道和奶子的。
这怎么说?
小孩从哪儿生出来?从阴道,生出来以后,吃什么?吃奶子,这不是连着吗?
我说,不行,要看你的阴道。
护士低头看看自己下身,慢慢说,它在我下面。
我要看。
你还得付钱。
我不是已经付过了吗?
你要看我下面的东西,还得付钱。
付多少?
也是五块钱。
没了退路,我把口袋里仅剩的五块钱付给了护士。
护士开始脱裤子。她的裤子长的长,短的短,外面的裤子长,里面的裤子短,里面是一条三角裤,而且做得极其省料,后面没把屁眼遮住,前面只罩着一只小口罩。
护士把大腿间那条阴缝掰开,让我看。
我低头一看,要死,这就是阴道?这东西我真没有,嘿,在阴缝上面还长有阴毛,只是长得太稀。我说,你这不能算是阴毛,长得这么稀,不像我,我的那些阴毛才叫够味呢。
我要看。
这要付钱的。
付多少?
也是五块钱。
护士想也没想,就掏了五块钱给我。
我接了钱,把脑袋递过去。
护士见状,说,这不是你的阴毛,这是你的头发。
要看我下面的阴毛,还得付五块钱。
还得付?
还得付。
护士又把五块钱给了我。
我立即把裤子往下拉,拉了几下,就露出了浓黑的屌毛来。
护士从来没见过这样具有男性美的屌毛,一下子把眼睛睁得老大,呼吸节奏也发生了变化,她一把抓住我的屌毛不肯放,直到最后发现在屌毛里面还藏着一根肉棒,这才放弃屌毛,改而去抓肉棒,后来还把肉棒放在自己嘴里吸食。
我的故事讲到这会儿,在牢房里听故事的小卒们和几个毛刺鬼终于熬不住了,他们纷纷交头接耳,说起话来。
有一个小卒微笑着对我说,大人,你这样跟护士做,你估算过没有,自己是不是吃亏了?
我说,护士先拿了我两个五块钱,后又把钱还给了我,在钱上我没吃亏。
小卒说,大人,你和护士最后弄了没有?
弄了,事情已经做到这份上,我们两人能不来真的吗?
小卒说,大人,你亏了吗?
什么?
在跟护士弄这事上,大人你亏了吗?
好像我们两人谁也没亏,她弄我,她没付钱,我弄她,我也没付钱,我们两人都是白弄了对方一次,我们是在医院里某条小路边的树林里弄的,弄完以后,便各奔东西,走了。
我说,我后来找到了我老婆住的那间病房,当我走进病房时,见我老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我突发奇想,想了许多平时生活中鸡毛蒜皮的小事,想完以后,我便高声喊道,呵,我老婆终于开刀了,我老婆气呵,想起床来揍我,但不能够,刚开完刀,屁股上还是鲜血淋漓,感觉很痛。
我走到病房窗口,对病房外面看了一眼,又高声喊道,庆祝医生在我老婆屁股上开了成功的一刀……我喊到一半,想,嘿,我怎么会喊这样一句话的?想着,在脑海里出现了“庆祝”两个字,再往病房窗口外面看,清楚了,原来在病房对面一幢楼上挂着一幅条幅,条幅上写着“庆祝‘五、一’国际劳动节”几个字,原来我是受了条幅上“庆祝”两字的影响,才这样喊话的。
这时我老婆实在熬不住了,骂道,你这个十三点,我开刀,你一点都不管,今天算来看我,可像你这样看法,还不如不来看,一进门就乱喊,好像我开刀,你能得了什么宝贝、什么好处似的……你能得了什么宝贝?老是跑文物市场,老是跑文物市场,却从没见你给家里抱回一件真正的宝贝来,抱回来的是一堆垃圾,是一堆垃圾呵。
我倒脾气好,笑着说,垃圾?谁说我从外面弄回来的东西都是垃圾?当然,垃圾总是有一点,谁玩东西,不随便玩一些垃圾的?垃圾从手上过,这垃圾呵,它就是我的老师,不,就是我的导师,我还离不开这个导师呢。
狗屁。
什么?
狗屁。
你敢说导师是狗屁?
我对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