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我带着小卒,直接去了关押毛刺鬼和其他闹事者的牢房。du00.com我一到牢房,就宣布,把毛刺鬼提上来审问,把其他闹事者放了。小卒们对我的决定都不太理解,但也不能多问。
几个毛刺鬼被带上来。
我低眉对着几个毛刺鬼看。我想立即开口说话,进入审问程序……但不,偏不,我偏要跟几个毛刺鬼说一点好玩的事。为什么要放了其他闹事者,单单把这几个毛刺鬼留下来?我在心里虽然对这做法没有很明显的想法,但我能感觉到,我开始有点喜欢这几个毛刺鬼了。
我看着毛刺鬼,发现他们的表情显得非常恐怖,我不理解呵,我这会儿对你们已经有了好感,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我是北大门守护使,是一个官,一个官能对治下有好感,这有多么不容易?可他们好像不知道我这会儿的心情,他们很怕我,呵,对了,正因为我是一个官,能管他们,他们自然要对我惧怕几分,对,这样不行,必须要调节一下现场气氛,想清楚了这事,我便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刚笑完,就对几个毛刺鬼说,好啦,我来讲一个故事给你们听,这故事是真的,不是我瞎造出来的。
我放下双手,让双手摆在腿上,开始说故事了。
我说,我有一个老婆,你们知道不知道?
没人回我话。
我继续问,你们知道不知道?
这次有一个小卒出来说话了,知道,知道,我们以后见到大人的夫人,是要叫她的,我们要叫她夫人,我们不光要叫,我们还会跪在地上……
你给我滚开,让你见到我老婆?你这不是在咒我老婆快点死吗?你要是能见到我老婆了,我老婆不是要跟我一样,入了这儿石湖底,做鬼了吗?
那个小卒听后,连连后退,最后竟然忘了向我叩首认罪。
算了,算了,我说,你本来也是一片好心……不对,不能这样说,这样说了,是要闹笑话的。
果然,小卒们和几个毛刺鬼都有点想笑的意思,但没敢笑出来。
我说,接下来在我讲故事的时候,你们不要插嘴,不然的话,我就不讲了。
好,好,大人只管讲故事,我们只管听。小卒们和几个毛刺鬼说。
我说,开始了,我有一个老婆,记得那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我老婆屁股上生了一个小小的瘤(是皮脂腺囊肿),我老婆没跟我细说这事,就一个人跑到医院里,去做了割除手术,既然她去做了手术,而且听说手术已经做好了,作为一个男人,我总应该去医院看看她吧?你们说是不是?
下面没人应话。
嘿,他们听了,怎么没一点反响?不管,继续说。
我作为男人,总应该去医院看看吧?想清楚了这事,我就一个人去医院看望她了。可是,到了医院,我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医院哪个病房,我在医院某条小路上走着,一边还在埋怨自己。
这时,正好有一个护士跟我迎面撞了一下,我和护士本来都想朝对方发火,可当我们两眼相对时,怪了,我和护士全都没了火气,不光没了火气,心里还有一种突然来临的幸福感。
是我先说话,我要说什么事?我要说那件事,我说(其实我说错了,我原本想说,像我老婆那种病人,应该住在哪个病房),屁股开刀,要在哪个病房开?
护士一下子没听明白。
我又说(还是说错了),你们医院有几个医生能为我老婆屁股开刀的?
这下护士有了反应,她说,在我们医院里有的是全能医生,屁股上的刀能开,脸上的刀能开,屁眼里的刀能开,阴道里的刀也能开。
我说,这不成了妇产科了吗?
护士哈哈一笑,头微微仰起,说,嘿,你还别说,这妇产科真就连着屁股和阴道。
我心里火呵,自己老婆正在住院,这个护士却要拿我寻开心,态度如此嚣张,好,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让她有所警觉。我突然对护士说,要斗私批修,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不想护士没被我吓倒,反倒笑得更加厉害了,她大笑着对我说,在这两条语录里,没有说不让医院为阴道开刀呵?
对呵,我急了,立即把身边的语录拿出来,身子往地上一蹲,把整本语录翻起来,我想翻一些跟不允许开刀有关的文字出来……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
护士见我这样傻蹲在地上翻语录,也不笑了,轻声说,那都是一些女人的屁股、女人的阴道,没什么稀奇的。
女人的屁股?女人的阴道?我问,弄了半天,我们男人是没有那些东西的?
护士又笑起来,说,不是,不是,男人也有屁股,只是没有阴道。
男人没有阴道?
没有。
我作为一个男人,难道天生就没有阴道?
护士这时是扶着一棵树在笑。
我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