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七妹这时坐在石头上,把自己的裤管翻起来,从裤管里露出她的大腿。Du00.coM我一看,在明七妹的大腿上蹲坐着一只蛤蟆。对此,我有点不理解,更有点吃惊。
明八妹见我这样,便说,潘先生,你身上有没有蛤蟆?
我摇头。
你想不想要这个东西?
我说,有了它,能派什么用场?
它是我的伙伴。明七妹说。
什么伙伴?少了一个字。明八妹说。
我想,难不成少了那个“性”字?明七妹让蛤蟆做了自己的性伙伴?这事怎么弄呢?
不想明八妹对我说,潘先生,你想知道这事是怎么弄的,是不是?
怪怪,我想什么,她倒知道。我点点头。
明七妹起先不肯弄给我看,后来被明八妹反复劝说,真就在我面前跟自己大腿上的蛤蟆弄起了性交勾当。我看明七妹弄得,一边轻声呻吟,一边身子上下扭动……跟我们阳间世界的活人基本上是一样的弄法。
完事后,明七妹就当着我面,把裤子全部脱下来。
我又是一看,我要看,这可是机会呵,这可是我在阴间世界第一次有眼福看到这类事情呵。明七妹分开两腿,让腿间那处地方露出来。我低头看,并没看到那只蛤蟆,我正在着急,却看见蛤蟆从明七妹腿间的阴缝里慢慢钻出来,一边钻,一边把大片女人的阴水也带了出来。我想大声叫唤,但克制住了,这种事毕竟是丑事,不能让更多人知道。蛤蟆完全从明七妹腿间阴缝里钻了出来,它一钻出阴缝,就往明七妹腿上跳去,只一跳,就跳到刚才自己蹲坐的那处地方,动作麻利,目标准确,一跳,就跳到那处位置上。明七妹等蛤蟆归了位,便把裤子拉上,系好裤带,重新坐在石头上,神态显得非常自然,好像自己刚才从未做过什么丑事似的。
明八妹对我笑笑,说,潘先生,怎么样?她算可以吧?
我低着头,想,我在阳间世界时,曾听人说过,女人下面要是痒得实在难受,可以找男人弄,找不到男人,就自己弄手淫,没听说过可以让蛤蟆来弄的,要弄,也只能让蛇或鳝来弄,因为这两样东西的体形有利于钻洞,这明七妹倒是别出心裁。
明七妹突然对我说,蛇和鳝也是可以去下面钻上一钻的,但它们的力量不及蛤蟆来得大。
我闷掉。
明七妹又对我说,阳间女人不能让蛇或鳝去自己下面钻,让蛇钻了,要被蛇咬死,让鳝钻了,鳝钻进去以后就不肯出来了,到头来也是一死。
有道理。我说。
是很有道理。明八妹说。
明七妹对明八妹说,你跟潘先生说说,你是用什么东西钻的。
明八妹对我看着,说,我让鲤鱼来钻。
厉害,鲤鱼个头有多大。我说。
这样就显得劲头大,你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明八妹说。
要这样大的劲头有什么意思呢?我说。
她们两人听后,一时间都不说话。
她们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但我在暗想,我在暗暗回忆刚才明七妹腿间的那处阴缝,想着想着,我下面便胀大起来,要死,不行,不行,我警告自己,不行,坚决不行,这也真是不行,她是明代人,我是现代人,她比我年龄大了有几百年,我怎能跟一个老而又老的老太太做床上戏呢?我的毅力也是坚强,说不行,下面就慢慢软下去了。但还是有一个问题,因为我又想到了在明七妹腿间铺展开来的浓黑阴毛,我从没见过哪个女人的阴毛能长得如此浓密深黑。我突然对明七妹做了一个十分可恶的动作,我知道自己脸上,一半脸色白,一半脸色黑,跟宋代人包拯一样,我突然把自己脸上那一半黑的递过去,我的一半黑脸直接就碰到了明七妹的脸。我把脸上发黑的那部份递过去,直接就碰到了明七妹的脸。
不想明七妹根本不嫌我。不仅明七妹不嫌,连明八妹也向我提出,要我用一半黑脸去她脸上碰一下。
我到这会儿反而有点难为情,低声说,我的脸难看。
明七妹急忙说,不。
明八妹说得更好,我喜欢黑脸男人。
我不相信哪,我哪能相信她们两人说的话呢?黑脸长在我身上,我对此恨得要命,我恨不得把自己发黑的那一半脸用刀给削了。我说,你们不要骗我了。
没骗,没骗。明七妹、明八妹说。
我说,一个人连脸都是黑的,他就完了,在我们阳间,没人会理睬黑脸人的。
不是,不是,明七妹说,我们不看重人脸长得怎样,我们只看重人的全身长得怎样,我们看重的是人全身各部的总体形象。
不,不会是这样的,我说,我们在阳间的人都是十分看重人的脸的,对人身上其它地方么……
不是这样,我们……我们明代人都是看重人全身的长相的,没人会看重人的脸。
我说,这会不会是现代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