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你潘先生的遗像默哀,是反过来的,要是让我们看到是对着你潘先生遗像默哀的话,在那地方看,就是对着主席画像默哀了,这就真不对了。
我听后,觉得没全懂,一知半解。
白毛动物对我说,在这儿看,是不能够看清楚,要想看清楚,一定得进入追悼会现场。
这也能做到?我问。
白毛动物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生与死相通,这只沙盘可以通往外面的阳间世界。
怎么走过去呢?我问。
白毛动物说,用心想,用脑想,用意念走过去。
用意念走过去?我说,用意念可以写诗、写小说,用意念还可以走入阳间世界?
白毛动物笑笑,乘我不备,猛地用力推我身子。
我被白毛动物一推,整个身子好像飞了起来,头朝下,直接对着沙盘里某处飞进去,沿途(我已经感觉到了有“沿途”这个概念存在,想想,我已经飞了有多远的路)虽然没有一点风雨呼啸的声音,但我确实能感到自己正在飞翔。出于自然反应,我把眼睛闭紧,出于自然反应,我又把全身皮肉收紧了一圈,骨头也被收紧,身上各处汗毛孔更是紧闭得没留下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