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事,所以我能这样说,但小史不知道,管他呢,一个假男人。
小史说,我以后不跟你斗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斗过?
都是王副县长弄出来的事。小史说。
王副县长也是被冤枉的。
那么都是猪头肉的错。小史说。
猪头肉只能吃,不能说。
对,对,以后就这样,光吃它,不说它。小史笑起来。
我说,这也要看,你们可以不说,可我呢?我要烧那个东西,我不烧,你们就没的吃,你们又都喜欢吃,我要烧,我就得说那话,就得说那词……对了,我突然想,这事得跟戴头头说清楚了,不要以后我说了那词,又来找我麻烦。我想到这儿,就跳下台去,找到戴头头,说了我的担忧。
戴头头刚处理完那几个苏北人说苏北话的事,现在又听见我说这事,戴头头心里烦哪,你不会也不说那话吗?
嘿,我说,你们要吃那个东西,我要烧那个东西,我不烧,你们没的吃,我要烧那个东西,就必须说那句话。
有理,戴头头想……他突然返身跑到台上,拿着话筒,对台下人说,我再宣布一件事,以后谁都不能说“猪头”那句话,但潘小纯除外,因为潘小纯要为我们大家烧酱油猪头肉,没法子。说完,戴头头就离开了。
我想,这儿的事没了,我得赶紧去石湖边,等一会儿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