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的让寒气渗透进去,然后剑身直接拍向长棍,呯的一声,将长棍的进攻方向改变,整个人侧身,躲过去,并且接着这个机会迅速的靠近对方。
手执铁扇的家伙只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铁扇传递过来,一下子让他的两只手都失去了感觉,这下子他才明白刚才为什么李志权会不明不白的死,不是他实力不行,而是这种温度谁也承受不了。想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一丝退意。
而被杨玄宇抓住机会近身之后,那个鲁家的人也急了,他可是见识到了对方近身的诡异之处。双手握棍中央,猛的变换着力点,后棍变前棍,也不知道这一变招扫伤了多少自己人,他心中只想将对方逼退。
果然,看见对方短棍扫来的时候,杨玄宇退了,不过却是如同蛇一般的退了,短时间爆发力使得他的速度在众人的眼神中一下子模糊了起来。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冷彦堔这边。
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冷彦堔的战拳之后,等对方破掉攻击之后,杨玄宇毫不犹豫的出手了,不过这次没有用寒光剑,因为他发现对方只不过是离胎期的少年,因此他只是狠狠的一掌下去,直接将其劈晕,然后再次寻找下一个目标。
尽管刚开始时候他们还能占据优势,但是随着战圈越来越小,能让杨玄宇等人活动的地方都很少,因此很多攻击都无法从容的去闪避了。终于,三人被围困在了不到三平方米的地盘中,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兵器。
看到这一幕,冷彦堔笑了起来,笑得很畅快,仿佛他好久都没有这么效果了,只见他扭过头来,看了看杨玄宇说道:“这次换我来吧!记住,你逃出去之后,去战王族,就会知道事情的一切!”说完之后开始将原本遮掩着咒印的衣袖慢慢的撕开,将它完全暴漏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咬破,鲜血顺着指尖滑落,竟然带着阵阵黑气。冷彦堔再次抬起头,冷笑了一下,然后将手指上的血按在手臂上,开始准备激发咒印了。
“够给我住手!”忽然,如同闷雷一般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吓得许多人都扔掉了手中的兵器,同时便看见一个全身银色盔甲的青年大步走进来,他身后有二十余位身穿青铜甲的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一杆长矛,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步伐整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当所有人看清那个带头的人之后,直接扔掉手上的兵器,单膝跪地大声的喊道:“小人参见镇守者!”当然四位骨纹境一重的人只是双手作揖而已,并没有下跪。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知道钢臂城一公里以内不允许私自械斗,难道你们李家和鲁家准备造反吗?”镇守者周乾宇怒吼道,直接一顶大帽子扣在双方的头上,让他们不敢在狡辩。
满意的看着两家的表现,他这才将视线转到杨玄宇等人的身上,不用他开口,旁边走出一个青铜甲士兵,手执长矛对着杨玄宇等人喊道:“你们是何人,见了镇守者为何不跪?”
晓兮鄙视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从手中拿出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皇字,然后从容的收起来,反倒是教训了起来,“不要声张,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我来这里有秘密任务,坏了我的大事,你们谁也担当不起!”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些青铜甲士都不敢嚣张了,不过周乾宇这下子可郁闷了,毕竟刚刚听到这里有杨姓的人,想要想办法将对方擒拿回去,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一个皇族的人,这一下可不好办了。“手下钢臂城守卫兼镇守者小队队长周乾宇参见秘使,不知道秘使身后的二位怎么称呼?”
“他叫冷彦堔,是战王族的人,对了战皇权听过吧!他是战皇权的陪童,被我借过来用几天。”晓兮从容的笑了笑,然后又接着说道,“他叫杨玄宇,你应该知道杨姓在这代表什么,我带他们来是都是为了任务,当然后面还有暗中的那些家伙看着,咱们先进城,省的被人在背后说什么?”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周乾宇反而不好再细问了,只能悄悄的记下,将三人送到钢臂城最豪华的酒馆住下,同时吩咐好生伺候着。而他本人则是匆匆离去,毕竟他觉得事情有蹊跷。
等到周乾宇离开之后,坐在床上的晓兮抱着肚子笑了起来,不一会儿竟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杨玄宇怪异的看着她,等了对方平静下来,才出声问道:“你笑什么这么开心,难道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晓兮没好气的看着他,一脸鄙夷,“切,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难道你不会也没看出来,那些人都被我骗了,你没看刚才那个周乾宇的样子,恭敬的如同一条哈巴狗一样,要是他知道我在骗他的话,那表情是不是很精彩!”说着又笑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杨玄宇也反应过来了,但是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就那么笃定晓兮就是皇族的人呢,难道是那个木牌!对了之前黄姨对着冥血生也拿出过同样的木牌,那木牌上面到底写着什么?
就在这时,回到自己府上的周乾宇已经安排人快马加鞭的赶到战王族去取证,毕竟那个姓杨的无从查起,而那个小女孩虽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