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咖啡,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有抬头看向面前的霍梓妍。
看来他真是恨自己入骨啊,连看自己一眼都那么的不乐意。
看来还真有真是高估自己了,想自己已经没了当年的魅力,现在也就征服不了这个男人了。
真是讽刺。
心里对自己的咒骂声越来越大声,但还是始终觉得自己跟江秉烈会有冰释前嫌的一天。
“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想气氛这么一直冷淡下去,霍梓妍如是问道。
他过得怎么样?这句话不是应该她问他才对,这几天的股东见面会,两人不是都打过好几次照面了吗,这一次依然如此,她过得不好,那么他过的就很好。两人的身份是对立的,对应的生活也是对立的。
“是么,那真是不错啊。”
她若无其事的说着,低头拿搅棒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看着它慢慢的浮起一层小泡泡。觉得很可爱。
可爱,是专门用于宝宝身上的,当时信以为真的两人还以为在一起了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的宝宝,可是谁知道呢,这一次分别,所有美好的幻想都破灭了。
幻灭原来是那么一件痛苦的事啊。
沉默了半晌,这件咖啡厅里终于传来了悠扬的钢琴声,是著名的乐曲《卡农》,年少时的霍梓妍很喜欢这首曲子,但是现如今,这首曲子已经让自己头痛欲裂,赶紧叫来了服务员,让他换一首曲子,自己真的听不下去了。
服务生诚惶诚恐的点点头,说马上为这位小姐去换曲子,最后变成了风格欢快的西班牙歌曲,虽然从歌词里听不出来那歌手唱词是什么,但是唯一知道的是,那一定是一首乡村乐曲。
“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不会是仅仅叫我来听音乐的吧。”
他终于肯抬起头正视自己了。
“当然不是。”
霍梓妍义正言辞的回答道。
“那么,你是想做什么,在明天一早的股东大会上,再次羞辱我一番么,霍梓妍,你就真的那么瞧不起我,非要置人于死地才甘心?”
他愤怒的说道,激动的连胸脯都在起伏,让霍梓妍看了很心酸。
“羞辱?置人于死地?呵呵,你现在对我的印象,也只有这个了,不是么。”
她慢悠悠的说道,眼睛里尽是鄙夷。
“那你觉得呢,我实在是招呼不起你了,大小姐。”
他站起身子,想马上离开。
哼哼,就真的这么急不可待的想离开自己,这不是自己的初衷啊。
“我们结婚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正欲走的人僵住了身子,停留在那里,一声不响。
直到后来,她被他重新拉回到座位上坐下,才听到了那句迟来的回答。
“你,再说一遍。”
霍梓妍笑笑,就将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真是可笑至极。”
他最后也是笑着,笑自己的异想天开,笑她的愚蠢。
“不要再玩弄我的感情了,霍梓妍,我知道你此时有多恨我。”
他摘下墨镜,将整张脸埋在手心里,默默的摩挲着,眼睛里竟是泪水。他不想让她看见。
“我高估了你,也高估了我自己。”
对面的女人像是在梦呓。
“如果你真的恨我,大可不必拿婚姻当借口和挡箭牌,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从前的所有一切,也回不去了,放手吧,妍妍。”
既然都亲密的叫了她的小名,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重新审视她的话呢。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他还想着跟自己开玩笑。
“你说吧,可以,还是不可以。”
这是她最后一遍保持自己的形象,跟他心平气和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再胡言乱语了好么霍梓妍!”
“哗”
话音刚落,滚烫的咖啡全部淋在了江秉烈的头上,他痛得大叫起来,惊动了店里的服务生。还以为是情侣打架呢,连忙叫来了保安。
“没事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江秉烈痛的都在嗷嗷的叫唤,霍梓妍却推搡着服务生,阻止他们对江秉烈的帮助。
“霍梓妍!”
他气愤的朝她大吼,当面质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听到他在叫自己,便嫣然一笑。
“如果你现在把我当作是你的未婚妻,就跟我回家去,我去帮你做护理。”
她玩弄了自己半夜了,还不够么,气愤已经让她拭去了理智,但是该有的底线还在,他从不打女人的,伸手抽了几张面巾纸,在自己头顶上胡乱抹了一通,便带起墨镜,气冲冲的离开了咖啡厅。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霍梓妍忧伤的笑了,现在的他,已经分不清楚什么是真心话,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欺负,什么是保护了。
默默的站起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