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们帮会最顶层的宝座,那么惹人注目,勾起了自己的勇气和雄心。
刁杨看着江厚源注视着总长宝座的位子,瞬时觉得他就是能胜任新建月神会总长的不二人选。除了他再无别人。
走到他面前,看到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可以充当自己的左右手,还有刚刚兴起的公司,一时之间就能招到这么多的员工来,底盘应该很充实。
如今在没有什么事能让自己有如此大的野心,也许自己早就该料到,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跟商界企业有了无法挣脱的关系,父亲是道上的人,母亲是各个企业家头目争夺的对象,而自己就是在当时那样混乱的局面中生存下来的。这是锻炼他成才的地方,有很多事,在这个企业里,他没法忘记。
这个时候秘书走了,留下她一人,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情,有些事情真的是没法那么容易就能想得通的。
“刁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到总公司视察工作。”
转头过去,是正在微笑着朝自己说话的江厚源。
“跟霍氏交手之后,我认为我们不是那么容易赢得一方。”
刁杨说道,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一丝忧伤覆上她的眉角。
“也许我们可以派一个同僚过去,安插在……”
一听这话,刁杨有些为难的看着江厚源,她打心眼儿里是不同意这样做的,当初他答应自己的事,不知道江厚源还记不记得呢。
江厚源心中凄凄然,他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用怎样的语言去挽留自己心爱的女人,怎么消去她的怒火。纠结无望的心情,江厚源这辈子头一次感受到了。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是江佑和。
还以为他们在谈论什么十分机密的事,便匆匆的离开,但是被二哥叫住,就走进房间里,此时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个。
江佑和看着他们二人的眼神,心里有些难过,有些时候情感和权利就会发生冲突,而在这种冲突之下,之前一起过的那些苦难的生活,加深的友谊都会渐渐腐蚀掉。
更觉得是人生最难过的事。
可如今能有什么事能让他们重归于好呢,大哥江秉烈已经注定要当江氏企业的董事长了,他受不了诱惑,这个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两全呢,能做到两全吗?
走到了外面,刁杨心情很差,她真的不了解曾经跟自己共渡的困难生活,就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位置就把他们之前的情谊全部否决了。
心碎至极,但又想不出好的办法来补救,心里愈发难过,这不是自己希望的,一点都不是。
也许下一步能做的,就是赶紧带着心爱之人远离这片是非之地,这个地方,没有谁能真正领略到它的好处,也没有谁能够亲眼见证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第二天,看到江文耀仍然安安稳稳的坐在了董事长的宝座上,那样的威严,仿佛这个位置就是等着自己坐上去的,看到下面俯首称臣的人,他生出一种在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个位子他早就该坐上了。
刁杨有些失望的看着江厚源一眼,他却没有明白她眼中的意思,依旧对自己信手拈来的这一切荣耀感到很自豪,心情异常激动。
再也受不了这种伪善的场合和伪善的人,刁杨跑了出去。紧紧跟在后面的是江佑和。
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离去?是因为什么呢,有人没有照顾好她么。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多想,便穿着单薄的衬衣追了出去,在那里,再也找不到她了。
就这样,再一次失去,再一次失去她了。
无奈苦痛的转过身,却没有看到一辆迎面装来的货车。江佑和迅速躲过去,但是听到那汽车一阵巨响,难道是撞到了刚才一直狂奔着的刁杨?
心里万分紧张的江佑和跑到事故现场,没什么事,只是这辆车的后车厢由于承受不了过重的重量,货物便全都倾泻了出来,所发出的那些巨大声响,就是那东西掉下来了。
这个时候的会议室里,霍梓彤正在对着对面的女人诉苦。
都已经去另一个城市谋生了,但却突然提起了这件事。让尘封已久的记忆又重新摊开。
“秉烈?江大公子吗?不要让我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听到妹妹重提旧事,她难受的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霍梓彤有些急了,连忙说道:
“等等……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心里别的满腔怒火像是马上要报复出来似的,现在他们自己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他人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谁能在一个地方那么容易的找到他所处的位置,而那个男人,是自己爱人的男人,却要在不久之后,好端端的在他的公司里当董事长?
霍梓妍揉了揉眼睛,调整好呼吸说道:
“有为什么!他不是欺骗了我吗?”
霍梓彤有些不解,便问道:
“怎么能说是“欺骗”呢?”
霍梓妍瞅了妹妹一眼,说道:
“那你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