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交往之前,你父亲有没有交待你什么?”
“他只说不要过度就好,如果只是玩玩的话,再说现在我们才牵第一次手,也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说对吗。”
“你的大哥江秉烈,在婚礼结束后为什么突然失踪了,他现在人在哪里?”
“对不起,这个我不方便回答。”
有关于大哥的事,父亲叫道,是坚决不能对外人透露半分的。
“江厚源和你大哥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霍梓彤还试着从江佑和的口中找到一丝蛛丝马迹,但最后发现希望渺茫。
在听到“大哥”这两个字的时候,霍梓彤明显的看到江佑和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眼神都开始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你说大哥?”
江佑和战战兢兢的询问道,想在确认一次自己有没有听错。
“是的,他比你,比江厚源的身份都要高,你不会假装不知道吧。”
江佑和闭上眼,使劲儿握紧手心里未修剪好的花束,尖锐的刺已经进入到他的皮肤里,扎出了条条血痕。
“你在会场中,为什么跟江秉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难道跟他有过节的是你,而不是江厚源?”
听到对面的女人这么说,江佑和大吃一惊,连忙说道:
“什么过节,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审问我是不是?”
霍梓彤却反倒舒了一口气,斜睨江佑和,回答道:
“好了江公子,我的回答就到此为止,你也答应我只回答你的三个问题。现在你也问完了,应该离开了吧。”
随即别过头去,自顾自的玩起手机来。
霍梓彤面带不甘,居高临下的看着专心致志玩着手机的人,制止住自己的好奇心,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戴上了墨镜,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霍梓彤一直在想着有关于江秉烈三兄弟的事,刚才的事,虽说不是百分百确认,但还是对江佑和这人心存感激的。
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家门口。
霍梓彤正要打开房门,门却从里面被人打开了,一见那人,正是自己那憔悴不可的姐姐。
霍梓妍见到妹妹走了出来,立马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
“彤彤,你回来了。”
胡孝良目视前方,叹了一口气,说道:
“刚得出的一条有价值的线索,突然断了。看来这次又得要我们亲自出马。”
这个时候,霍启文走了出来,他注视着姐妹俩,看到霍梓妍有些发红的脸颊,像是猜到她心事似的,憨憨的傻笑着。
姐妹俩看到父亲这样,都傻眼了。
“爸爸,你笑什么呢。”
霍梓彤奇怪的问道。
“小妍,你不用说爸爸也知道,你是看上江家二公子了吧。上次在江文耀的婚礼上,你们的交流可算是引起外界的极大关注了,但是跟江家联姻,也不是一件坏事。”
霍梓妍听父亲这样说,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知道父亲要最干什么。
两人第二次见面,霍梓妍还是赶在江厚源之前到的,没见到他之前,总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见到他之后,神情立即变得活泼起来,富有生机和活力。
江厚源帮自己叫了一杯蓝山咖啡,说他刚下飞机,身体机能不够充足,要及时补充能量。
接过对面的没人递来温热的咖啡,江厚源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和幸福。看着霍梓妍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他仿佛一下从睡梦中惊喜,别过脸去,避免和她对视。
随即,江厚源便姿态优雅的品尝了一口咖啡,说道:
“看来你并没有很颓废,说明这次并没有无功而返,但看你眉头始终不展,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家里已经对他们俩下了最后通牒,这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解决的问题,得从长计议才行。
霍梓彤有些气馁的晃动着手中的搅拌咖啡的调羹,说道:
“我发现我不明白不了解的事还有很多,有一些事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说罢,手一松,调羹重重的落在桌面上,棕色的汁液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晕染起诡异的色彩。
江厚源神色平静的拿起他的调羹,用手旁的纸巾轻轻擦拭着,然后放好在碟子里。那样子,十足是一个安慰自己妹妹的好大哥的形象。
手慢慢的移动到霍梓妍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握紧了。问道: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你有什么困惑,告诉我好吗?”
霍梓彤沉思片刻,抬起头,说道:
“江秉烈,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于你们本家来说,硬是要把他送出国不可呢。”
“大哥?”
江厚源皱起眉,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