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永远跟着一个胆怯羞涩的小弟弟。寻求她的保护。
一丝笑容浮上韩琳菲的嘴角,自己的哥哥,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郑民看到她笑了,自己也跟着傻笑起来。
“刚才真的好惊险。”
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话,韩琳菲的思路被打断了。
没好气的看向他含笑的脸,懒懒的问道:
“什么好惊险。”
“刚刚在学校,如果你在晚半分钟出现在我眼前,我想我都会冲破一切阻碍,去找寻你的踪迹。”
转头看向他胜利的表情,仿佛他对自己做了一件多伟大的事。
“是么。”
看到韩琳菲冷淡的回应,郑民有些受挫。
“如果是我被困在险境中,你会不顾一切来救我吗?”
韩琳菲翘出自己的食指,百无聊赖的在额上用食指描绘自己的美丽的眉毛。
“那具体要看什么事了,再说如果你真的身陷险境,恐怕连我都无能为力,只能找帮手喽。”
郑民听完她不温不火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闭嘴不再自找没趣。
这场约会,也是以事发突然的意外,而宣告失败。
天色阴沉,时间仿佛静止,窗外的那些景物都变得形单影只,浮现在远处的群山,缓缓的蒙上了一层黑雾,像是预示着一场大风暴的到来。
郑民回到家,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自己手心里捏着的怀表,心跳的频率也随着这表的节奏,一点一点的敲击着自己的心脏,那种感觉,着实很压抑,心里的阴霾感觉越来越强烈,心里在想念着那个女生,能改变自己一生的女生。
而赶回到家的韩琳菲,预感这有一件大事将要发生。
一进到房里,就听见佣人在叫喊着自己的名字,说老爷生命了,现在十分想见到小姐。要韩琳菲赶紧过去。老爷真的病的不轻。
韩琳菲心里害怕极了,她连外套都没有脱,就急急的走上楼,来到父亲的卧室。
心里惴惴不安的来到父亲的卧房,尽管心里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憔悴虚弱的父亲,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疼痛感。随即快步走到父亲的身边,口中囡囡不休的叫着父亲,关切的询问着他的身体是否好些了。
韩百川形如枯槁的手覆上韩琳菲光洁的额头,有些麻木的摩挲着她额上的碎发,韩琳菲心里惊叹于父亲的手,在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竟然如同枯树皮般的触感,让她心疼。
泪眼朦胧中,看到韩百川颤抖着嘴唇,像是想向自己女儿诉说什么事。韩琳菲快速抬起手臂,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凑到父亲耳边,仔细听着他说的话。
只是在一口一声的叫着自己的小名,看来父亲现在这幅模样,直叫她心寒。
韩琳菲强行让自己面带微笑,对自己父亲柔声说道:
“父亲,您现在想跟女儿说什么。女儿会听,您说什么女儿都会听的。”
韩百川的听力没有出现障碍,他听懂了韩琳菲的话,也对她报以笑容,气若游丝的说道:
“菲菲,我的女儿,我一旦撒手人寰,你该怎么办呢。”
韩琳菲一听这话,心里更酸了,但还是握紧韩百川的手,安慰他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一个小小的疾病不会完全打倒父亲您的,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您的女儿,还有,还有公司里千千万万的同僚,都盼着您能快点好起来,早日坐在百川公司董事长的宝座上,主持大局。公司里不能没了您的领导啊。”
韩琳菲声泪俱下的说道,还以为幸运天使会降临在自己身上,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什么都是假的,自己从小就跟爸爸相依为命,以后会怎么办。现在爸爸这个样子,叫她自己怎么办。
安抚了韩百川几句话,韩琳菲便红着眼走出了房间。
来到自己的房间,再也忍耐不住,慢慢的呜咽起来。
她不属于恋爱体质,世间万物美好的一切东西仿佛又已经离自己远去了,什么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没有生机的样子。接下来,自己还有学校的事要忙,难道要休学,去爸爸的公司里给他帮忙么,除了这个,韩琳菲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郑民,我还可以依靠你吗?”
躺在床上,看着满天繁星的韩琳菲,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这个新交的男朋友,对他又认识多少呢,也许他只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啊。
第二天一大早,韩琳菲便给自己找了一套行装,三件头西服,她看着镜子里一副女强人样的自己,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这是自己第一次翘课,也是自己第一天来到父亲的公司上班,在这里,她做的事执行董事,在商业上的事来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走到自己办公室里,秘书给自己沏了一杯茶,她的样子比起自己也小不了多少岁。但是看起来却比自己成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