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亲爱的,你身上不是带有一封信吗,能把它给我的闺蜜小伙伴看看吗?”
说罢,用眼神示意“那个男人”是铃川流。
一头雾水的韩琳菲望着叶落,说道:
“他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看他的信?”
思考了几分钟,叶落不禁哑然失笑,说道:
“请问,你的未婚夫岳逸,之前有没有提到过一个郑民的男人的事呢?”
韩琳菲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就是啊,他就是让我把这封信交给郑民先生。
一旁的铃川流一听,随即说道,那就没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那位郑民先生。
一副恍然大悟样的韩琳菲,赶紧走上前,仔细端详郑民的容貌,确实是和自己未婚夫岳逸描述的有几分相似,据说他还是位优秀的学生会主席,可是他现在这幅病怏怏的样子,哪里像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事,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韩琳菲看着他,问道:
“你既然是我未婚夫的好友,那你就该晓得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了吧。”
郑民转头,望着叶落,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管是我甩了他,还是他甩了我,是被叫做林泉的一个坏女人给害的。”
郑民的神色黯淡下去,为什么现在做每一件事的起始点都离不开林泉这个人,自己之前的女友就是林泉,而现在竟然和面前这个女孩的前未婚夫走到了一起。
“如果你是想过来找他报仇的话,那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
韩琳菲说道,语气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难道你已经放下这段屈辱的感情了?”
郑民很是诧异,看来韩琳菲出身名门,与别的庸脂俗粉不同,这话一点不假。
见郑民没有做声,看来这其中十有八九证实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那你们怎么会搞成这样,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郑民问道,她对两人的情况有很多疑惑。
韩琳菲看了她一阵,便转头,对着正在发呆着的叶落说道:
“落落,不是说那信要拿给我看么,信呢?”
叶落哦了一声,连忙从自己的衣服口袋拿出信件,交给了韩琳菲。
韩琳菲打开认真看着,旁边的三个人都没在说话。
冗长的信被韩琳菲看完了,其实这其中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林泉确实是郑民的女朋友,她在前年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背叛了郑民。
忍痛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口,所以当二人问韩琳菲到底是什么事的时候,她闭口不谈,只是说为一段屈辱的感情感到惋惜,他一生都会记得有这么一个甘愿为自己的女朋友奉献出宝贵的大学时光的男孩子。
叶落一听,有些激动的说道,他之前的来信都说郑民的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的恩公,在她心里是像神一样的存在。既然郑民是叶落的恩公,也就是她韩琳菲的恩公。
叶落这样说着,便走到郑民跟前,镇重其事的叫了一声“恩公”。
郑民怎么能受得起女子为他行这种大礼,想起身将她扶起,右手臂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想必是太用力了,触碰到了伤口。
叶落一抬头,看到了他包扎严实的右手,他的右手受伤了吗?
一旁的韩琳菲连忙跑到他跟前,关切的寻长问短,俨然这俩人现在就已经确立了恋人关系一样。
在回来的路上,韩琳菲和郑民坐在车厢里,一句话都不说。看来一切早已是天注定,他的女友已经投怀送抱到她的男友的怀抱里,现在这俩人都成了单身,都是被抛弃的一方。
天色已晚,远方的景色越来越模糊,韩琳菲用手蹭了一下眼睛,指头湿湿的,才发现自己眼中流出的是泪,很无奈不是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现在被人提起,还是会心痛的无以复加。
一旁的郑民默不作声,等了一会儿,他看到一旁的韩琳菲哭的有点凶了,便抽了一张抽纸给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他是这件事的局外人,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韩琳菲带着哭腔问道,他的女友可是跟着自己的男朋友跑了呀。
现在问这个无知的问题还有用么,真是无稽之谈。
郑民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装哑巴。
到了下一个拐角处,车要钻隧道了。周围的景物都一片漆黑。只是车厢里的二人还能看到各自的脸。这道隧道很长,长的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黑色的周围,韩琳菲穿着白色的丝绸裙子,眼中蓄满了泪水,但是努力制止自己不要流眼泪。因为另一个人的样子,给了他勇气,他都已经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自己还纠结个什么劲儿呢。
终于出了隧道,周围的一切变得明亮起来,还有两人各自的脸上,都变得真实而有活力。下一秒,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的嘴唇一片湿热,车停了下来。韩琳菲睁开眼,隐隐约约看到的是亮起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