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哦,你是指昨天?早就没事了,呵呵!”白箬冰有些不好意思的扣扣头,“好了好了,接着跟我讲啊!”
这时候雪情才释然一笑,虽然话是那么说,可是如果到时候真的因此再闹矛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边,这一路走来的确是太不容易,他也是从心底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恩,好吧,从哪说起呢?”绽放出依旧如昔的甜美笑容,雪情轻松了很多。
“从我被淋了黑狗血那里说!”白箬冰激动道。
“恩,你被淋了黑狗血以后啊,露出真身……”雪情一字不漏的开始将那日的情景丝毫不差的说了出来,白箬冰听得认真极了,脸上的表情也随着雪情讲到的情节变化多端。
独孤廉在他们之后很远的距离静静走着,眼神却未离开过白箬冰的身上,黑衣下显得那么骄傲孤独。
打胎的事必须尽快,如今的冰儿已经略懂医术,若是被她发现可就难办了,可是,尽管是被发现这孩子他也不会要的!
夕阳下,白箬冰一蹦一跳,身后拉着长长的影子,似乎宣告着她不错的心情,独孤廉微微皱了眉,得尽快找到村子,买下打胎药,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就算他想就地取材配置药也是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