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雪情耸耸肩也自己各去一边,这种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得好,不然第三者反而越帮越忙。
独孤廉也不以为意,歪着头想了想,时不时的摸摸摆在案上的器具饰物,试探着左右扭动,一来二去的根本没什么反应。
白箬冰看着自顾自瞎忙的独孤廉,心里的火又升了一层。
“该死的独孤廉,居然不追过来,多走几步会死啊!”白箬冰不停地小声咒骂着,双手也不安分的敲打着桌面,柱头。
见他们依旧没追过来,看到最里处的一张床边走了过去,床罩将整张床密密实实的罩着,白箬冰有些好奇的走过去,伸出手慢慢撩开帘子。
“这么干净,还真奇怪,像是有人经常住一样!”白箬冰有些疑惑着,“管他的,先休息休息,站累了。”
说着就一屁股坐了下去,不时的瞥了瞥独孤廉,见他依旧忙着自己的就嫌弃的瘪了瘪嘴。
“男人啊,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哼,喜新厌旧的家伙!”说着来回摇晃着手带去一点凉风缓解自己心里的不平静情绪。
被子下面突然动了动,白箬冰敏感的神经一下子被牵起,她瞬时间不动了,转了转头,却突然间瞪大了眼,张开嘴想要喊却立马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