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相色谱仪,DNA测序仪,那基础的数据就无法采集,没有超级计算机的使用时段,那巨量的数据就无法整理,所以,为了自己的项目申请能够通过,这次的论文就至关重要。
作为一个刚刚毕业不到三年的新人,能够在成都找到这么一份虽然微薄但绝不寒酸的工作,唐道还是感觉挺满足的。他的家乡是南方一个普通的乡镇,为了读书几乎已经耗尽了家里本来就已经菲薄的家产,好在公司的福利还算正规,一般的五险一金都有,而且实验室助理研究员的生活虽然单调乏味,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也使他把工资的大部分积攒下来了,也许再熬上几年,等到自己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可以在成都供个小户型,把父母接过来,开始过上稳定的、温馨的生活了。
从楼下下来,黄江去—1层取车,唐道一个人背着包站在台阶上等着,顺便拿出手机开始刷微博。
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托车刹车声,唐道还没反应过来,背在肩膀上的电脑包已经被一个中年男人抢在手上。
小偷从唐道身后拽下电脑包,顺手把他推倒在地上,接着脚一蹬,一加油门,摩托车飞驰而去。
唐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发现摩托车已经跑出了十多米远,按他的速度已经是不可能追上他了。
唐道向着摩托跑去:“笔记本,我的笔记本,我X,老子的论文还在里面呢。”
跑步的速度能够跟得上摩托车么?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于是,唐道只能看着摩托车的影子绝尘而去。
中午的街道静悄悄的,除了偶尔开过的汽车,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就算有,指望他们见义勇为的几率也实在太小。
唐道看着远去的摩托恨恨地诅咒:“抢你大爷的包,让你以后骑车就摔死。”
唐道话音刚落,只见旁边的绿化带里一个纤细的黑影跃出,像是电视里面那些吊着钢丝的高手一样,身体高高跃起,接着轻轻一个转体,狠狠地一脚踢在开摩托车的小偷的手臂上。
摩托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刮擦声,在地上留下一道5米多的刮痕,小偷倒在地上,抱着胳膊发出哎呦哎呦的痛呼。
唐道愣了一下,马上向着摩托车跑去。
等唐道赶到的时候,一个女孩已经把他的电脑包给捡起来,看到唐道,女孩微笑了一下,把包递了过来。
女孩穿着一件弹力背心,胸前被包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优美弧线,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七分牛仔裤,从腰到臀部的曲线优美得像一只曲颈的天鹅,而充满弹力的小腿更是闪动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鞭子上是一个粉色的发箍,使她的发色看上去更显得乌黑亮泽。她的眼睛很明亮,鼻翼小巧,尖削的下巴,嘴唇翘起来,露出一道微笑的弧线。
一刹那,唐道觉得自己身边的光线都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整个世界都被鲜艳的色彩重新涂抹过一样,在他的眼睛里,女孩的面孔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虽然被唐道这样呆呆地注视,女孩却没有气恼,相反还有一点小得意。
女孩抿嘴笑了一下,把包放在他的怀里:“下次注意,重要的东西不要随便乱放,我走了,再见。”
唐道呆呆地接过包:“唉,好,谢谢。”
唐道看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下意识地去闻了闻手上的背包,那里,似乎隐约还留有女孩身上的一点体香。
“擦”的一声,黄江开车停在他的身边。
黄江看着走远的女孩急切地:“那个女孩是谁,天啊,真漂亮。”
唐道反应过来,把包背上:“别多嘴了,让你的佳佳知道,又该被敲诈一顿了。”
黄江回头看到地上的摩托和正在痛苦呻吟的小偷:“这是怎么回事?”
唐道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旁边,接到街坊报警电话的警察已经来了。
一个青年警察从警车上下来,向着唐道问了几句留下他的电话,然后就说:“你现在可以走了,记得等下抽个时间到警局来做个笔录。”
唐道答应一声,坐上黄江的车,向着公司开去。
青年警察看到正在抱着胳膊呻吟的小偷:“又是你这小子,这刚才号子里放出来才几天啊,怎么,痔疮治好了,又开始想你号子里那班兄弟了是不?”
小偷抱着隔壁呻吟着:“黄警官,是我不对,我有罪,不过,我这胳膊断了,请快帮我叫救护车,麻烦你了,哎呦,好痛。”
黄警官双手抱在一起,冷冷地:“现在知道痛了?你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你抢的人痛不痛。”
旁边一个老警察走过来:“好了,小黄,别跟他废话了,看那样子,八成是脱臼了,你去帮他接上,带回局里去。”
黄警官答应一声向着小偷走过去。
小偷的头上都在冒冷汗,声音颤抖:“不,不是脱臼,是断了,真断了。”
黄警官:“闭嘴,断什么断,你以为是被火车撞到了啊。”
黄警官伸手向着小偷抱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