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三宝扬了扬手中的鸡毛掸子示威道
木寒也本能的缩了缩脖子,真怕被这么来一下子,可是他又不能还手除了逃没有别的招了。读零零小说
“不知道刘大师,知道李阿福这个人吗?”木寒轻声说道
刘三宝听到李阿福三个字,瞳孔都缩小了很多,本以为这辈子也再不会有机会听说此人了,可是如今从一个年轻人口中的得知,已经整整二十年了,他也寻找了二十年可能无法完成父亲临终的心愿了。
父亲的话还如昨日般回荡在耳边:“儿啊!父亲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收了李阿福这个小子做徒弟,愧对祖宗呀!以后一定要将这个不孝子给我找到送进监狱。”
“他现在在哪?”刘三宝压抑着内心的冲动问道
木寒看到他的想法奏效了就说道:“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您可以放心了。”
“我要怎么相信你?”刘三宝问道
也许木寒只是打听了一些他的资料知道李阿福这个人的存在,无凭无据他也不可能和个孩子一块糖就能哄骗过去。
“您等一下!”木寒说着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五分钟后,手机收到一张照片正是李阿福身穿狱服关押的样子,他就将手机递给了刘三宝,接过手机的刘三宝反复的辨认,最后终于确定正是李阿福无疑。
对着木寒就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他的感谢!
“爹!”跪着的三小子看到父亲的举动就站起身来
在他的印象里面,父亲要强了一辈子从来没有给谁低过头,有几次被气的吐血了还是坚持着不倒下,可如今对着一个外人如此,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为父亲感到痛心。
“你给我跪着。”刘三宝训斥道,也是彻底的恨铁不成钢
就算不能望子成龙,能够好好的安分守己的生活,就是这样他的儿子也做不到。
“刘大师,您别这样我也只是做了该做的。”木寒连忙扶着他安慰道
“我刘三宝一辈子就是要强,但是也懂感恩。你的这个嗯我一辈子都记着,说吧你有什么请求我都答应。”刘三宝痛快地说道
这时木寒倒是不好意思了,人家突然把话说着这么重,他倒是觉得自己有点趁人之危了,正了正心态后还是说道:“不瞒刘大师,我在沧海市开了两件店主要经营翡翠玉石和瓷器生意,瓷器我就不求那些只能想而得不到的古瓷了,能够销售精美的现代瓷器足以,可是我看了现在的一些烧瓷产品完全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想要的是达到李阿福那样的现代高仿瓷器,就算达不到次一点也可以,所以我斗胆只能来求您了。”
“你是?”刘三宝迟疑道
误以为木寒想要他给其烧制高仿瓷,就像过去那个境外团伙要求李阿福做的一样,可是这违背他的祖训,就算杀了他也不会干。
木寒一看马上解释道:“刘大师不要误会,我是想请您长期给我提供,而我只是当现代艺术品瓷器卖不会做那种违法的事情,烧制的时候您可以给每件瓷器做上我店里的标识。”
刘三宝听后才算安心下来,可是他也有担心的,如今他的小烧瓷厂就那么三五个工人,这次被三小子骗了一次基本都要走,哪还有人给他工作呀!也一时有些犯难。
木寒见状继续说道:“刘大师,不知道有句话该不该说?”
“你说便是,我不生气。”刘三宝痛快的说道
如今他对木寒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尤其是完成了他多年的心愿,心结打开之后整个人也豁然开朗了许多,心气也顺了。
“我觉得,您应该放弃过去的传统观念,如今我们的景德镇坐拥世界上最好的瓷土却在国际上已经基本失去了竞争力,没有了过去的精湛技艺不说也没有有更多的创新工艺,我想要做的不但是要让自己成功,更多的是要将中国的瓷器重新在世界的舞台上大放异彩,就像我们过去一样独领风骚。”木寒的慷慨激昂说的让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好!大哥真棒!”三小子捧场的鼓掌喊道
刘三宝看了一眼儿子,三小子立马安静了下来,对着木寒说道:“想不到我活了本辈子,还不如你一个年轻人看得开,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您的经验和工艺技术,配合刘厂长的烧瓷厂,而我也入股其中占有绝对的股份,我们三家共同努力。”木寒开口说出了他的计划
最后刘三宝思量再三终于同意了,并保证第二天到刘永的厂子里经行商议,当天晚上木寒则是和刘永促膝长谈了许久,自然有木寒的远大报复和理想,入股五千万占有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做为跟新长里的部分设备,刘永还是厂长平时的大小业务还是他做主。
第二天刘三宝如约而至还领着三小子,事情谈的也很顺利,最后做为技术入股木寒从他的股份中分配给了刘三宝百分之十五,职位为技术总监,厂名也改为了“玉瓷厂”比喻能烧出温润如玉的精品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