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阵脚,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让一群乌合之众就拥有敢于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豪气,这似乎很不现实。云翊能做的只是尽量让身边这些小头目保持一个轻松的心态,进而去影响到那些没经历过战争的普通百姓。“不就睡了个秀女么,等把城外这些家伙收拾完了,本大人抽空带你们去北边逛上一圈。先把完颜雍给绑了,再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咱在金国的皇宫里龙塌上睡他大金国的后妃,那日子才叫舒坦!”
“别啊!”悄悄地后退几步,仿佛眼前这小妖孽比城下的金国大军还恐怖,老胡有点胆怯地应道:“大人,您这爱好可真不咋地。咱又不是蛮子,做那事的时候哪能让个带把的在旁边盯着呢?那多难为情!”
“滚!”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手下啊,居然会把自己当作那种心里极度扭曲的……云翊的脾气就是再好,到了这个时候也会忍不住出脚踹人,更何况他的定力原本就没多少呢?
“咚!”
巨大的响声传来,不是云翊突然间拥有了高深的武功,踹人都能踹出风雷之声,而是金国人已经开始了进攻。战鼓响起,仿佛是重重地击打在人的心头。数个巨大的步兵方阵有条不紊地缓缓推进,在他们的前方蛤蟆车、登城车、楼车、冲车、钩车一字排开,在他们的身后还能隐隐看到体形硕大的投石机。
“他娘的,这金国蛮子比咱做贼的都还不讲道义,要打也不事先通知一声!”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唾沫,打劫时从没讲过规矩的老胡仗着自己嗓门大替云翊吼道:“兄弟们买卖上门啦,赶紧地忙活起来!”
“小心!”猛地扑倒了身边的朱熹,一块磨盘巨石正好从头上呼啸而过。云翊吐掉口中的泥土埋怨道:“元晦先生,您老还在这里干嘛?”
“老夫……”惨烈的城市攻防战已经拉开帷幕,朱熹觉得作为一个合格的儒家弟子,就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一首雄壮豪迈的诗词来应应景激发起全军的士气,还真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危。
“来人!把元晦先生拖下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琢磨着出风头,体现文人骨气?云翊可不敢保证自己每次都能及时救下朱熹的小命,只能通过纯暴力不合作的手段先解决掉这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啊——”
确实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云翊那样敏捷的身手,当巨石再次飞上城头,好些个守城的士卒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声就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他娘的!都是木头桩子啊?趴下!赶紧趴下!”和前次收拾金国骑兵不同,这一次在城头负责防守的人员新老混杂。不少当初只是跟着辛大侠一起为先头部队提供掩护,并没有参加过真正战斗的乌合之众都被金国人第一轮的进攻吓得目瞪口呆,急得老胡不得不有一次扯着嗓门大声咆哮着。
“啊——”
并非每一个普通百姓都有勇气去面对敌人的杀戮,即便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必须去面对的结局,但还是有不少人在金国人的进攻中被吓的精神失常,丢下手中的武器疯狂地朝城下跑去。
“砍了!”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无情,云翊这次安排上城头负责防御的近万人里,只有一成是曾经随他在通西密林里和金国杂牌骑兵经行过肉搏战,又千里突进偷袭保川的老兄弟。因为他很清楚,想让手下那些往日里勤恳善良的大宋普通百姓成为合格的战士,最有效最便捷的方法就是通过实战,让他们在流血牺牲中迅速成长。
血腥的手段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在无情地砍掉了己方上百名因为无法承受压力而崩溃的士兵后,剩下的乌合之众被迫拣起了掉在地上的刀枪重新拉开了弓弩。倒在敌人的刀枪之下,或则是被自己人给砍了脑袋,在这一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搬走压在自己心底最深处那股兽性之上的巨石,在自己闭眼前多拖上几个垫背的省得黄泉路上太过寂寞。
第一次居高临下的射击严重缺乏准头,并没有对城下正在展开疯狂进攻的金国人带去太多伤亡,但云翊并没有去苛责什么,只要他手下的乌合之众能够尽快成长为合格战士,这就已经足够了。反正金国人留下了那么多的物资,现在多还一点给他们也是应该的。
“敌军飞楼——”
金国人看来是没打算给云翊太多的时间去促成他所率领的乌合之众完成蜕变,不但在发动进攻的第一时间是使用了这个时代少有的远程重型武器投石车,居然连撞车和飞楼都一起派了出来,看这架势还真是想要一举夺回保川城。
“床弩准备——”
比城墙还高的飞楼是供箭手专用,能够反过来居高临下打击城内守军。按照最传统最正规的打法,想要摧毁这种攻城利器,就应该使用投石机以巨石轰击才行。进入保川城后,云翊也确实在金国人留下的府库内发现了几架制作精良的投石机,可问题就在于他手下几乎没人会使那玩意。勉强抬出来扔几块石头没问题,可准确性么……最好就别指望了。
而保川城内什么都有,但唯独那种磨盘大的巨石不好找,云翊还真不想在这个时候浪费掉。好在金国人在府库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