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院长打量着墙上三张纸上的几行大字，赞赏的点头。不待陈小北接话，他接着又道：“不过‘杀死裁决神座’？你这儿指的应该是克制裁决手中那根权杖所具有的空间之力，而不是杀死裁决神座这个人，对吧？”
陈小北点头，说道：“对，我写下这句话时，主要想的确实是如何克制他的空间之力，但要能杀死裁决神座这个人，我也会很乐意。”
莫老院长转过身来，说道：“我也想裁决那老杀才死，但首先还是要能对抗克制他手中权杖所具有的空间之力。否则你不仅杀不了裁决那老杀材，而且这三张纸上说得这些，消灭教庭所掌握的武装力量，推翻教庭，实现圣女遗愿，等等，都只能是梦幻和泡影。”
陈小北苦笑一声，莫老院长说的这些，他何尝不明白？他昨晚想了一夜，今天烦燥了一白天，不都是因为看不到一丁点克制空间之力，杀死裁决神座的希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