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重新变得淡定了起来,道:“我杀你,不一定能活命,但我一定要尝试。若是跟你一样蛮干的话,我肯定跟你一样活不成的。我之前阻拦你杀死三个求败剑派的太上长老,对他们即便说不上是有救命之恩,总是多少有一点恩义的吧?我不相信他们会杀了我。”
这番话表面上是他解释给阴九指听的,但其实是说给求败剑派太上长老听的。
他是想要给求败剑派太上长老戴上情义的枷锁,让他们不好意思下毒手将自己灭杀在这里。
毕竟求败剑派的太上长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已经达到了世俗界最顶尖的九级先天强者水平,一般是不会理会门派发展的事情的,只是在必要时为门派提供些保护。
至于拓展势力范围,那是年轻武者的事情,从来不是太上长老的责任。
这次太上长老们纷纷出面,那是因为求败洞府太诡异,否则他们是不愿出来拼杀的。
就以阴九指来说,也是这样的情况。
若不是求败洞府的情况太诡异,让他们看到有更强大的存在,他们才懒得出来看一眼呢!
完胜门主深刻的领悟这一点,他就是在豪赌这一点希望。
这种希望虽然渺茫,但总比没有希望要好。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一个死,他不这样豪赌一定是会死的,他为什么不豪赌一次呢?
“完胜门主,不是你及时出声提醒,我可能就不是重伤了,可能已经死翘翘的了。所以,我是不可能杀你的。但至于别人是否想杀你,请你原谅我爱莫能助。”受伤的太上长老表态。
“我也不会杀你。”
“我也不会杀你。”
其他两个太上长老接着表态。
“谢谢!”
完胜门主欢喜的眉飞色舞,目光朝着风松看了过去,紧张的等着风松表态。
其实,别看三个太上长老地位比风松高,但在这里真正能做主的是风松。他是死是活,最重要的是风松的态度。假如风松想要让他死,那他绝对不可能活。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妙的感觉,风想要杀他的话,根本不用真正的出手,就能想办法害死他。比如,用机关将他困住。
而如果风松想要让他死,求败剑派的太上长老,也不可能再为他求情了。
他们能够做到不亲自出手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在不明白求败剑派其他强者的意思之前擅自做出放他的决定是要担着非常大冒险的。
风松瞅了瞅紧张的完胜门主,又看了看等死的阴九指,无所谓的道:“老实讲,我没兴趣理会门派之争。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不在乎完胜门主的生死,他的死活对我的影响不大。但我跟完胜门主之前有过节,他是几次三番的想要害死我的。虽然我跟他没有真正交过手,但他下达了杀我的命令,那是绝对没有错的。我一向是恩怨分明,从来不会欠别人的,也不愿别人欠我的。完胜门主,你想要活命,也不是不可以。但请你给我一个放你活命的理由先。”
他这番话说得有点绕弯子,弄得完胜门主和阴九指心情起伏不定,一会高兴,一会忧虑,最后也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听他的意思,完胜门主是生是死,要看完胜门主的表现。
完胜门主看到了一丝希望,迅速开动脑筋思索起来。
阴九指紧张看着完胜门主,希望他想不出合适的理由,然后他就能给自己陪葬了。
想啊,想啊……
在生死关头,可能因为太紧张,完胜门主脑子乱的很,半天没有想出个有力的理由。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是紧张,脑子越来越是混乱,沮丧的都快要哭了。
“完胜门主,你想不到让我放你活命的理由吗?”突然,风松催促他。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好想想。”完胜门主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瞧向风松,希望风松再等一会儿。但他抬起头后,却是发现风松很奇怪,风松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丝毫没有看着他,而是冷冷的瞧着阴九指,瞧那表情似乎在暗示他什么。到底在暗示他什么呢?阴九指……
轰!
完胜门主突然脑海里犹如发生一声轰鸣,将原来的烦恼和阴云轰散的一干二净,想到了能让风松满意的理由。假如他将这个理由说出来,风松一定会饶他一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