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纵是风松都把持不住,更不用说世俗界的好色之徒了。
“美,美,果然是美。怪不得人人争抢,我都想据为己有。”风松心中接连赞叹,年轻的身体产生了冲动。这是一种生理上的本能,纵然是他前世道心坚定,也阻挡不住这种生理本能。
“华兄,怎么样?真是人间绝色啊!”贝泰直流口水。
风松摇头道:“何止是人间绝色?在天上也是绝色。”
对世俗界的人来说,修真界就是天上了,风松在这方面是有发言权的。他是从修真界陨落到世俗界的,有远远超出世俗界人的审美眼光。他都觉得是绝色美女,那就一定是绝色美女。
听到风松都大赞美女是绝色,其他好色之徒顿时都很郁闷。
“哈哈哈,华盛少爷看上了,其他人都没有戏了。”
顿时,周围无力竞拍美女的人纷纷起哄,好像是他们将美女抢到了手。
他们原本没有资格争抢美女,看到刚才嚣张的人吃瘪,他们幸灾乐祸的很高兴。
这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贝泰了。
“华兄,我没骗你吧?她真是人间绝色,一百万两真不贵。你将钱借给我,我将她买下来。你的恩情,我永世不忘。以后你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这话说完,不等风松说话,其他人一阵嘲笑。
“贝泰,你做梦呢?如此绝色美女,华盛看了都动心,他会买下来送你?”
这话真是一阵见血,扎在了贝泰的心上,疼得他的心抽搐的疼。
“华兄,你不会也想要这个美女吧?”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风松,生怕风松点头大声说是,那样他真的不好跟风松争。毕竟他没有钱买下美女,他要向风松借钱才行。
他家虽然有钱,但他做不了主,不能拿来随便花。他每月只有万两银子的零花钱,再多了的话家族不会给的。一百万两银子,他不吃不喝的,要十年才能攒够。
可是风松不同,风松不但有钱,自己就能做主。
假如风松想要这个美女,他总不能让风松买来送他吧?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就算是脸皮厚如他,也是万万做不出来的。假如他真那样做的话,他以后都不要想见人了。
见到风松没有立刻表态,他立刻使出了杀手锏,想要以退为进逼迫风松,以往他用这招都是百试百灵的。他换上一副特讲义气的神色,装出豪气干云的样子,大声叫道:“华兄,假如你喜欢这个美女,那兄弟我绝对没有二话,毫不犹豫的让给你,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切!”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响起一片不耻他为人的嗤笑声。
纵是风松也不免心中生出厌恶。他为了体会与人和的境界,轻易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总是希望别人能够顺心,但这不代表他真是一个傻帽。他清楚的知道,别人在坑他的钱财。他之所以甘愿被坑,也是因为想要悟道。要是众目睽睽下,真将他当成傻子蒙骗,他以后也没脸混了。
何况事关女人,这种东西不比财物,不是说让就能让的,让了会惹人耻笑的。
纵然是一个看不上的女人,假如让给了别人,也会遭人耻笑的。
就算有个猪一般的女人,倘若拱手让给别人,也会遭人耻笑的。
更何况这是一个绝色美女,他刚才又流露出心动之态,他要让给贝泰一定会被人耻笑。
这是以后无论如何努力都洗刷不掉的污点。
究竟是领悟心剑合一重要,还是维护男人的尊严重要,风松陷入了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他非常非常的为难,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他,想要看他做何抉择。
特别是对那些好色之徒来说,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抉择,他和贝泰都要有一个人被耻笑。这是那些好色之徒非常喜闻乐见的事情,不怀好意的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
就在风松纠结,万众瞩目于他,周围一片寂静时,绝色美女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听她的声音就像是仙乐,给迷茫的灵魂以指引,让迷途的羔羊得到归宿,道:“真正的朋友,一定要对人真诚。若是不能真诚对人,总是委屈自己讨好别人,别人根本看不清你,又怎能当你是朋友?纵然别人当你是朋友,当成朋友的也不是你,只不过是你给人造成的假象。”
嗡!
风松顿时感到脑海中犹如一声炸响,驱散了萦绕在心头的迷雾,豁然开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