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捂着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慌忙又取了药来,重新替他包扎伤口。
我有些担心的轻斥他,“伤的不轻呢,既然你想从这养伤,即日起就要听我们的话,绝对不能像今天这样任性胡为。”
子熠强抑着轻咳了几声,待气息平稳了,才顺从道:“好,都听你的。”
惠觉回去后,玉蓉收拾了一间厢房让子熠暂住,寒澈照顾子熠倒也尽心尽力,只是京城那边也少不了他,所以只在忘忧谷住了三天,便又匆忙离开了。
这日,子熠指着我娘的牌位问:“君顾,你娘叫萧婉清?”
“是。”
子熠凝神似是在努力的回忆着什么,许久才不太确定的说:“记得小时候娘和爹提起过一个她的手帕之交,叫什么萧婉清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娘。”
我深不以为然的摇头笑道:“你娘是公主,身份何等尊贵,怎么会和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交情?”
子熠像是还沉浸在回忆中,没理会我的话,静默的盯着我娘的牌位很久,墨玉般的眸珠动了动,回过神来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