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不许出。只等三日后皇鹤兄的师兄弟到来就一举灭了维家。”
说完,魏荣光端起敬了皇鹤一碗酒。皇鹤恐怖的脸上露出一个难看而又阴森的笑意。
“干!”他声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仿佛是从万丈深渊下传来的恐怖嚎叫。
魏荣光又说道:“魏向彤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贱人。”魏长胜有些咬牙切齿,双眼闪烁着仇怨,恨声说道:“一个时辰前那贱人端了碗药汤过来,说是二星灵草熬制的药汤,我道她怎会如此好心,原来她在药汤里面下了毒。”
“那贱人她想毒死我。幸好天不亡我,那时我夫人走了进来撞见了我们两个。以为我俩有什么奸情,大闹了一番,然后抢着喝下了那碗药汤,谁知她喝下去之后没多久就毒发身亡。”
听到这里,魏荣光只是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魏长胜,似乎家中死个人都无法掀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然后我便派人去给父亲您禀告,同时去追杀那贱人,差点得手之时,却被这几日同父亲一起的文公子所救。”
“父亲,我当初就说不该收养这来历不明的人,那贱人果不其然藏有祸心。”
魏荣光凝神,沉声问道:“我们魏家对她不薄,为何她唯独会毒害于你?”
在魏荣光的注视下,魏长胜心里有些发虚,眼神闪躲,有些不敢看着魏荣光。
魏荣光哪里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冷喝道:“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等这事完结后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教训完魏长胜,魏荣光心里同时又存有疑惑:文礼他不是在演武场吗?怎么会突然出现救走魏向彤?
他有些想不明白……
了解完情况,魏荣光便起身准备返回演武场,毕竟那里可有着北天宗收徒名额的大事,不能再耽误。
然而,就在他起身之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惊慌失措的叫喊声。
“出事啦……族长,洛民……洛民少爷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