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能想到武斗是以这种方式结束,钦城年轻一辈第二高手就这样死于曾经的废物维海手中,而且死得是那样凄惨。Du00.coM
魏荣光和文礼不知去向,何成熙此时已经被震惊得无话可说,想到与魏荣光商量的大事,便悄然离去。
维高洪叫了两名族人欲将维子枫的尸体抬回家去好好安葬,然而走到先前放尸体的地方却发现维子枫的尸体消失了,十余人搜寻了好一会也没能找到。
维高洪也没办法,随即扶着维清,维海则让其他人扶着准备回府去。
维高洪心中有些不安,他有些奇怪为什么族中长老和维正平他们没有一个来观战,不由猜测是不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刚走了没几步,文礼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们面前。
“将维海交给我。”文礼瞥了一眼晕厥中的维海,有些焦急的说道。
维高洪心中满是怒火,怒声反问道:“不知道我维家与文公子有何仇怨,竟然与何魏两家联合谋害我维家弟子?”
“抱歉!”文礼突然朝维高洪欠身一礼,脸上的冰冷有些融化,道:“我现在没有时间与你解释,但请你相信我,我对维海没有恶意。我要带维海去一个地方,我需要维海的帮助。”
“哼!魏洛民手中的灵剑是你的吧?与魏荣光勾结在一起,你认为我会相信你么?滚!”维高洪怒视着文礼,如果不是因为伤势的缘故他真想此刻就杀了他。
“维族长,我……”
“滚!”不等文礼话说完,维高洪又是一声暴怒,双眼都有些泛红。
他心中似乎感觉到更加强烈的不安,不想再耽误时间,扶着维清直接在文礼身边擦身而过。后面十余族人也一同跟上。
文礼见和言说不通,也不再说话,心中暗自低喃:“得罪了。”
然后突然左跨一步,瞬间便到了扶着维海那人的身边,右手骤然出掌在他脖间敲下,重击之下那人直接晕眩了过去。
文礼从他手中接过维海,随即抱着维海疾奔而去,等维高洪反应过来之时,却看到文礼已经到了十丈开外。
“维海!”
维高洪焦急的大叫了一声,将维清推给身边的族人,疾步追了上去。然而他空有半步先元的境界却发挥不出来,速度要比文礼慢上许多,两人的距离是越追越远。
无奈之下只能返回来,与族人一同回府去,只能在心中祈祷维海能够平安无事。
……
维府对面开着一间小酒馆,因为酒美价廉,平日里客人还挺多,此时酒馆却锁上了大门,停了营业。
酒馆内光线并不强,摆设也有些简单,只有几张木桌木椅,和几个大小不一的酒缸。
正中间,坐着一个身穿淡紫锦袍的中年男子,他面目与魏洛民有三分相似,只是比魏洛民要年长许多。
这男子便是魏洛民的父亲……魏长胜。
吱呀一声!
酒馆大门被推开,两道人影跨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走在前方的正是魏家族长魏荣光。
魏长胜连忙起身向魏荣光欠身行礼,道:“父亲。您来了。”
然后抬起了头打量起魏荣光身后之人。
这人打扮十分奇怪,一身红衣长袍,长袍之上绣着怪异的图案,看着像是一个个诡异的兽头。兽头只有一只眼,不大,单眼之上有着一个猩红的皇字。它的口鼻和人类有些相似,两耳却奇似于象耳。
魏长胜发誓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兽类,但他似乎能感觉到这兽头中蕴含着强大的凶气。
他的脸十分恐怖,脸上像是画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竟也是红袍之上的那种兽头,诡异至极。
魏长胜忍不住看了一下他的眼睛,正好与之对上,那一刹那,魏长胜仿佛自己到了人间炼狱,阴冷严寒,身体都哆嗦起来。
“这是你皇鹤伯伯。”
魏荣光的声音响起之时,那心悸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魏长胜忙向皇鹤行了一礼。
皇鹤看了魏长胜一眼,桀桀笑了几声。
魏荣光与皇鹤两人相邻坐下,魏长胜在一旁恭敬的站着给两人各倒了一碗酒。
“情况怎么样?”魏荣光问道。
“晨间,等维家那老不死的走之后我们便包围了整个维府,杀了不在维府内的弟子二十余人。”
“两个时辰前与维府大战了一场,维家实力整体要比我们强,两位叔叔都受了重伤,死了十四名族人,受伤的有三十多人。”
“维家伤亡要比我们少,幸亏父亲给我的那三枚毒针,维家三长老和他儿子维勇都中了毒针,也不知道死没死。”
“应该是毒针让他们畏惧了,直到现在维府内也再没有人出来。”魏长胜说道。
闻言,魏荣光点了点头,吩咐道:“这边先暗中监视着,演武场那边应该快要结束了,等下让维高洪他们进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