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厅门口的铁背鳄拖进大厅,直接扔在了何艳雪脚下,冷笑一声,道:“你可认识此物?”
“啊……”何艳雪被维海突然扔过来的庞然大物吓一大跳,急忙退了一大步。
“天……铁背鳄!成年期的铁背鳄!”人群中不知是谁一声惊呼,说出了它的来历。
原本坐着看好戏的三位长老都震惊的站起身来,铁背鳄他们当然认识,更是知道成年期铁背鳄的可怕,炼体七重以下的元士遇上成年的铁背鳄几乎都没有生还的可能,可眼前的这头,却实实在在的是成年铁背鳄尸体。最醒目的地方就是铁背鳄腹中插了一把灰色精铁匕首,匕首握柄处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维”字,这是不是意味着……
“难道这铁背鳄是维海杀的?难道维海身上衣服破烂是因为这铁背鳄?不可能…不可能……”
三位长老心中不由而同的冒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但是瞬间又将其否定。
同样的疑问在大厅里的每一个人脑海中都一闪而过,只有骆贵萍,她心中竟然有想过相信这铁背鳄是维海所杀,可之后就连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有多可笑,虽然她相信维海的实力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但这可是铁背鳄啊,只差一点点就能媲美一阶元兽的铁背鳄啊!
最为震惊的就是维正平了,他十分了解自己儿子的实力,按理来说这铁背鳄不可能是死于维海之手,但他似乎又有些相信,或许这就是两父子之间的感觉……和信任。
何艳雪拍了拍微微陡峭并且剧烈起伏的胸脯,缓了缓神,噘着小嘴,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少来吓唬我,谁知道这铁背鳄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可不信是你自己杀的。”
何艳雪的语气明显弱了几分,若这铁背鳄真是维海所杀,自己这点天赋在维海面前又算什么?就跟魏洛民也有得一比吧,况且维海才十五岁。
“事实就在眼前,信与不信在你。”
何艳雪再次看向维海,她似乎觉得这一瞬间维海的形象高大了许多,虽然维海没有那么高大,但毕竟只有十五岁;虽然维海长得不是特别帅气,但却有着十分的阳刚之气;虽然他现在的打扮好难看,但却显得那么有气质;虽然……
何艳雪心中一怔,脸上泛起了一片潮红,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怎么会想这些东西?我何艳雪必须必须要嫁给最强大的人,我可不能这样轻易就相信了。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一个月之后,举行一场武斗招亲,只要你能夺得武斗第一名我就嫁给你,如若不然……哼!我何艳雪只能嫁给最强大的男人。”
“哈哈……”
听到何艳雪的言语,维海又是一阵长笑,眼神玩味的看着神色骄傲的何艳雪,嘲笑起来,道:“你真的想多了!”
说完,也不理会面若寒霜的何艳雪,快步走到桌前,执笔,奋笔疾书。
墨落,笔停!
接着行到铁背鳄旁,右手握住还插于铁背鳄腹中的匕首,奋力一拔,也不顾喷涌出的血液溅在了自己身上,再次行到桌前,骤然拿起匕首在左手拇指尖猛然一划,鲜血瞬间从血口涌出,紧接着,维海拇指用力地按了下去……白纸上留下了一块刺眼的血印。
冷笑之下,维海拈起了桌上的契约,在何艳雪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将契约摆在何艳雪面前。
“不要以为你何艳雪有多金贵,在我维海眼中,你也仅仅只是一个花瓶而已,今日,并不是我们两家解除婚约,而是本少爷休妻,将你何艳雪逐出了维家之门!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你…你……”望着摆在眼前的契约,何艳雪漂亮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鲜红的血印,一瞬间被气得连话也说不出。
“当然,你说的那武斗招亲我会参加,我也会夺得第一名,但是……我!不会娶你!”
何艳雪曼妙的身体被维海冰冷的话语刺激得瑟瑟发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还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实的。
但她眼角的眼泪却不合时宜地流了下来。
在何艳雪错楞的目光中,维海转过身,向爷爷维高洪和父亲维正平各鞠了一躬,再一次抓起地上的铁背鳄,毫不犹豫的向大厅之外走去。
何成熙张口想要叫住维海,但看了一眼还处于目瞪口呆之中的维高洪后,却又将那念头咽了下去。只是看着少年那有些落寞却傲然的身影渐渐走远,任由那一道道沉闷的脚步声震颤着自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