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望去,一个头发蓬乱、衣裳破烂的少年背着一个药篓,手中拖着一个庞然大物,迈着沉重的步伐,脸色阴沉地走了进来。Du00.coM
少年走到大厅门口时,把手中的铁背鳄尸体和背上的药篓随手放在门外一边,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维海面不改色,径直走到大厅中央,对着首座之人鞠上一躬,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
“族长爷爷好!”
这少年便是维海了。在维海108年的记忆中,族中真正待自己好的也就只有坐于首位的爷爷维高洪了,至于其他长辈,他们看到自己被羞辱,可能心中会笑得更加欢腾吧。
起初,大厅里的人似乎并未认出他就是维海,他们心中还在疑惑门口的守卫是不是偷懒了,维家之中怎么会来这样一个小叫花子,而且还口出狂言。
直到维海叫出一声“爷爷”,他们才知道这叫花子装扮的人到底是谁。
顿时,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无比怪异,骆贵萍附近的少年少女也纷纷谈笑起来,指着厅中的维海嘲笑不已。
“这废物还真是挺会玩的,这都扮起小叫花子来了。”
“是啊,太丢人了,这是在败坏我们维家的颜面啊,如果我是家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失尽脸面的废物逐出家门。”
“不对……看他样子,这是和人打架了吧,废物就是废物,浪费了我们那么多资源,还是这么没用。”
“我看他不止是废物,连脑子都有问题,这时候敢露面,还说不同意退婚,等着看好戏吧,被退婚后,看他如何抬得起头来做人。”
听着这些难听的话语,骆贵萍俏眉微皱,看着维海的身影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维海身上脏乱无比,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此时的维海与昨天相比又强了不少。
好奇之下,骆贵萍向门外眺望几下,却看不见维海放在门外的是什么东西,众多长辈在此她也不敢随意走动,只好作罢,继续睁大着她那明亮动人的双眸,好奇的盯着场中的维海。
骆贵萍却没发现站她身侧的白衣少年一直在注视着她,在她的美目望向维海之时,白衣少年脸色变得阴沉不已,再想到昨晚维子枫跟他说的那些话,更是变得有些狰狞起来,只是一瞬间,狞恶的眼神便隐藏起来,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书生的儒雅气质。
而坐于他们对面的何艳雪此时俏脸已经变得冷若寒霜,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这一刻已消失不见。从她那怒睁的杏眼中便可看出,她对维海的厌恶已经深到了极致。
看到维海这叫花子身打扮,心中将他与魏洛民相比之下,两人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最让她不能接受的是,维海进来之后竟然都没用正眼瞧上她一眼,身为娇女明珠的她怎么能接受?她庆幸今天自己过来是来退婚的。
并且,这小叫花先前那句“我不同意!”更是让她气急不已,难道这人就没一点自知之明吗?像他这样的癞蛤蟆还想高攀我这高贵的天鹅?
哼!休想!
打定主意,何艳雪心中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爷爷将婚事退掉。
在她身侧的何成熙原本心里对退婚还有些愧疚,此时也觉得这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见到维海这特殊的打扮,维高洪脸色瞬时变得难看起来,一股闷气堵在了胸口,黝黑的面色都憋得有些通红。维高洪原本还想替维海挽留这桩婚事,现在那些话却卡在喉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尽管他有些诧异维海已经突破到炼体二重了。
三位长老在认出维海之时心中同时讥笑不已,却见维海向族长行礼之后便不再动作,几乎无视了他们,不由怒容满面。
坐于最左侧的三长老不由沉声喝道:“小小年纪竟如此没规矩,诸多长辈再场为何不一一行礼?”
站在人群中的维正平初见维海之时也是老脸一阵通红,在看到维海竟然晋级到了炼体二重,心中又有了不少安慰,这小子总算肯修炼了。
在听到三长老质问维海之时,维正平猛然惊醒,上前走到维海身边,装作怒不可竭的骂道:“浑小子,你怎可如此衣冠不整的站在诸多长辈面前,更何况有客人在,还不赶快回房去换身干净衣服,再来向长辈们赔罪。”
见到父亲的出现,维海的心中掀起了一阵波澜,一个念头在心头划过,重生之后的事情似乎发生了变化,父亲的禁闭才关了两天,何家的退婚也提前了不少时间,这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事情也会提前?
维正平刚说完,一道冷笑声便响起。
“呵呵……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何族长与魏族长今日过来不就是为了维海与艳雪的亲事么?何不弄清楚再走也不迟?”维勇笑盈盈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只是那笑容却充满着阴毒的味道。
听完维勇所严,三位长老的脸色才好了些许,没紧咬着维海不问安的事情不放,暗自打着心中的小算盘:
“族长孙子被人强迫退婚,桀桀……我看你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