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距离仙界一步之遥了。”
紫真平静道:“这没有什么可令人欣喜的,孙兄一定知道不少人到了那层门槛之外,终究没有成功,即便是成功了又怎么样,只关心着自己寿命千年,力量强大,却根本不在意天下苍生的死活。我倒愿意有孙兄的医术,那才真是没有白活一场,造福天下岂不快哉!”
孙丹蕴喃喃自语着:“有此一念,参悟大道无忧也!”
梦珍不耐烦道:“师傅,你们净说些我不懂的,阿枫的伤重要还是你聊天重要?”
孙丹蕴说:“你看他的脸色现在不是舒展开了吗?哼,十七岁进入宗师境界,恐怕要震动天下了,能成天下间的传奇人物,死就死,也真是值得了!”
梦珍白了自己的师傅一眼,连续将银针刺进阿枫的脖子,胸口,腋下等几处关键穴道,现在她已经到了控兽师的境界上,力量足以控制银针的入肉深浅,而且对穴道认的非常清楚,隔着衣服就可以轻松刺进去,用针的手段已经不次于孙丹蕴,过了一会将银次按照顺序拔出,阿枫脸上不再抽搐,沉沉的睡了过去,呼吸绵长有力。
两天后,阿枫终于醒了过来。他茫然的四下环顾,只见自己躺在第二野战军团的伤兵营,一个单独的病室中,榻前坐着一个白衣长发女孩,额头抵着床边在打瞌睡,虽然容颜秀丽,但是面色苍白憔悴,睡梦中眉毛时而轻轻皱起,眼角还有泪痕未干,是梦珍!
阿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端详过梦珍了,她这么救治自己,难道不怕上官腾恼怒吗?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阿枫心中一痛,看自己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被包扎的很严实,于是悄悄的下床,批上自己的军装,轻轻的出门。
怎么和梦珍面对,自己要感谢梦珍的救伤之恩吗?梦珍又会对自己说什么?无论是谁的对错,而今两个人已经是路人一般,曾经的过往已经回不去了,何必再见面徒增苦恼和难堪。经过了这两年在江湖上的生死厮杀,尤其是知道自己的性命不长久,阿枫对梦珍渐渐的不再怀恨,只知道她是一个弱女子,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狠心的离开自己,而自己也只是天地间一个没有大本事的江湖小子,没有对抗强大力量的武力,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也没办法把梦珍强硬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这时已经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已经变得更加强大,运行的不再是内气,而是梦寐以求的内灵,他不清楚在自己昏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也没有感到多么开心,功力越强,增长的越快,就距离内伤发作越接近,这是一种矛盾的心理,渴望自己变得更强,可以杀死自己恨的一切对手才好,可是在生命一点点消逝的时候,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不感到悲伤和凄凉。
清晨的阳光这这么美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以后我还能见到多少次这样的朝阳呢?阿枫在满是伤兵和救护人员的大院中眯眼沉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