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即便有些风险,可是不能寒了守城士兵的心啊!”
李格强忍怒气,不再说话。
这时城门已开,左锋叫道:“全速进城。”
秦州军的数千骑兵已经追到了两百步之内,李格脸色大变,城上的守军也是捏着一把冷汗。
阿枫对左锋说道:“我们两个上前去冲杀一阵如何?”
左锋点头:“好,我们两个断后!”
他们两个催马快跑,挡在秦州军之前。为首的秦州军首领看见城门开着,精神大振,叫着:“杀过去,夺下城门,奇功一件。”
阿枫看见对面的帝国骑兵已经冲到,右手持矛,左手拔出长剑,赤翼已经感到了主人的浓烈杀气,立刻向前冲倒两匹战马,阿枫的长矛带着内气扫落几个骑兵,长剑也劈倒一个近身的骑兵。左锋同样左右劈砍,环首刀每次劈下,必然有一团血光溅起,他的力量惊人,往往连着骑兵和战马一起劈倒。
帝国骑兵虽然来势汹汹,但是被阿枫两人堵在路上,竟然一时无法前进半分,后面的骑兵勒马不及,险些撞在一起。
这时后备营的骑兵已经全部进城,阿枫叫道:“左锋你快进城,我来断后。”
左锋知道赤翼的速度快,立刻砍倒了两个敌军,纵马向城门跑去。
有帝国骑兵想趁机追过去,被阿枫眼疾手快的挑落马下,这时城上杨远的亲兵都趴在城头向下大叫:“队长,快进城。”第二军团的神箭手已经向下面射箭。
城门已经在缓缓关闭,杨远和聂杰面色焦急,梦珍的手紧紧按在城墙上,想叫又不敢出声。
阿枫虽然被几十个骑兵团团围住,毫不慌乱,手中的铁矛和长剑扬起,应者无不落马,心中一股豪情涌起,把一个骑兵狠狠摔进敌军阵中,仰天大笑,赤翼受了阿枫影响,两只前蹄人立而起,也是一声震耳长嘶,秦州军的骑兵战马本来看见赤翼就有些畏惧,这时听见天马的嘶鸣,一时都四腿颤抖,连尿都快吓的出来,任凭骑兵的鞭子抽打,定在原地不肯向前半步。
阿枫笑声停了,让赤翼掉头,昂然进了西门,浑身冷汗的守军立刻把已经只差一条缝子的城门关上。
城头的守军看见阿枫英勇,秦州数千骑兵畏缩不前,全都在城上欢呼起来。城头上的要员终于放下心来,李格正在和登上城楼的左锋交谈,不断夸奖,魏源看着杨远和聂杰笑道:“杨远,你这员小将真是了得,聂杰,你们紫枫学院真是人才辈出!”
上官古回头,看见自己的儿子还在眼神复杂的看着匆匆下楼梦珍的身影。
很快后备营冲破秦州军营入城,和阿枫单骑断后的事情在自由城内传扬的异常热烈,被围困一个月后,军民的士气因此有所振作。
而此刻接到军粮被偷袭的消息,范洪和方四平都敢到了秦州军大帐,高胜阳神色狰狞,来回在大帐中行走,南宫瑾这时说:“高帅,事情已出,着急也没用,那么多军粮难道一点都没抢出来吗?”
高胜阳叹气道:“虽然从火中抢出来百余袋粮食,但相对于我们二十万大军,又能起什么作用?已经下令全军,把给养减少,但最多支撑五天。”他冷冷的看着方四平道:“当日,敌军的骑兵是从后面杀上来纵火的,如果江洲军能稍微支撑一会,就不是今天这种局面。”
方四平喝着茶,悠然道:“不过,据我所知,敌人的重兵在前面攻击晋州军,晋州军已经快要抵挡不住攻击,而秦州军只是受到一些汉盟骑兵的骚扰,但就不是不去支援晋州军,是我们江州军实在看不下去,才分出兵力跑到前面跟晋州军一起作战,这难道是我们的错吗?难道要跟你们秦州军学见死不救吗?”
高胜阳一时无语,如果说汉盟的骑兵虽然不多,但却是决死冲杀,那显得是自己在为部下找借口,更显得自己这方面无能,范洪这时劝道:“既然不可挽回,咱们多数无益,咱们一方面派人去禀告陈总督,另外再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吧,我们困难,可是汉盟在城中被困的超过百万,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南宫瑾也说:“范将军说的不错,我们虽然粮食马上用尽,但是可以派出兵马再去搜罗,只要坚持到陈总督大军到来,我们还是有围城的功劳。”
高胜阳脸色稍微和缓了一点,说:“好,我们每天攻打自由城不能停下来,立刻分头派兵去方圆数百里内寻找粮食,另外,我已经安排了好手潜入自由城,说不定这两天城中会有些对我们有利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