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枫大叫道:“赤翼。”身子纵起,赤翼已经如电般奔到,接住阿枫。神意身子追到,举掌要劈向阿枫的后背,但是赤翼的速度多么惊人,撞飞几个帝国士兵,已经奔的远了,阿枫一边挥矛刺倒敌军,一边向邢应昭大叫道:“敌粮被焚,速速撤军。”
这时邢应昭也看见了火光大起,心中大喜,立刻命令全军分头突围,向自由城撤退。
司徒霖怒不可遏,大叫道:“全军出击,一定要把这些可恶的汉狗统统杀掉。”立刻秦州军和晋州军,乃至江州军和青州军都开始追杀,第三旅的士兵虽然是分头突围,让敌军没办法一网打尽,但终究是人少力量薄弱,骑兵又全部阵亡,虽然被后备营救了一些,但是最后能逃回自由城的只有四千人而已,一万五千人从金鸡关冲出,至此阵亡了大半,第三旅元气大伤。
左锋后背虽然被司徒霖击中,但有晶体盔甲保护,没有内伤,清点骑兵,发现伤亡近千,心中不禁心疼,幸亏把帝国的军粮烧毁,还略略平衡一些。
因为后边有帝**队追赶,左锋已经不能再从原路返回半月谷,和阿枫商量后决定带兵前往自由城。
后备营的骑兵都是一人双马,帝**队虽然有三万之多,但是骑兵却不够多,追击了一阵子见拦截住汉盟骑兵的希望不大,终于死心。
阿枫这时才有时间和左锋说一些这两年经历的事情,互相探讨一些对武艺心法上的体会。数日后的清晨,他们已经抵达了自由城外。
阿枫说:“前面是秦州军的大营,目前只有南门没有被围,我们不如等到天黑后悄悄的从南门进去。”
左锋傲然说道:“都说秦州军精锐,前几天一战也不过如此,我们何必等到天黑,军粮被烧的消息肯定还没有送到,正好是清晨他们没有防备,我们就从这里闯过去如何?”
阿枫知道左锋有在汉盟大人物之前显露自己军力的意思,后备营战马强健,前几日一战果然作战勇猛,如果能闯营而过,自由城被围已久,倒是难得的提振军民士气的机会,笑道:“你若不怕,难道我会怕?
左锋回头问身边的一群军官道:“从前面秦州军营冲过,你们怕不怕?”王大虎和秦大雄等人纷纷叫道:“愿意追随大人死战。”
左锋满意的点头,命令部下都用披风遮住汉盟标志,与阿枫当先催马小跑向秦州军大营而来。秦州军的哨兵远远看见一支骑兵慢慢跑来,没打旗帜,标志不清,只以为是去迎接粮草的哪一支骑兵,越来越近,近到百步之内,心中才觉得古怪,大声发问:“你们是哪一州的骑兵,先停下再说。”
左锋拔刀向前一指,大吼道:“冲过去。”身后有神射手放箭把为首的哨兵射死,在阿枫和左锋的带领下,后备营的骑兵想一股钢铁旋风冲进了秦州军大营。
秦州军内一阵喧哗嘈杂,军官们急忙指挥仓促奔出来的士兵迎击,虽然高胜阳治军甚严,但是围成近月,士兵开始懈怠,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自由城的西门,没有想到汉盟有一股骑兵从后面杀了出来,而且左锋的骑兵都是骑着驯化的野马,冲击力比一般的战马强悍了一倍不止。骑兵们弯腰砍倒冲过来的秦州军步兵,马刀把一个个帐篷划开,战马上去踩踏。
等高胜阳带着快刀堂和拜神教的甲士高手追出,左锋的骑兵已经几乎冲营而过,高胜阳脸色铁青,怒道:“尽起骑兵,一定要把这股敌军歼灭。”
这时候城头上,议长李格和魏源,上官古,杨远,聂杰正在查看帝**队投下的土石高度,最高的地方已经接近城墙的一半,忽然见秦州军大乱,一股骑兵在秦州军大营大砍大杀。
魏源远眺道:“似乎是我们的骑兵,已经冲西门来了。”
上官古说:“会不会是秦州军的诡计,前来骗开城门的?咱们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股雄壮的骑兵队伍”
此时,梦珍也正上城给守军查看外伤,上官腾本来跟在父亲的身边,这时看见梦珍,急忙过去说话,梦珍只是默默的给守军裹伤口,恍如没有听见一般,上官腾心中恼怒,可是又不敢发火,无比尴尬。
杨远已经认出了前面白马上的阿枫,当机立断道:“是我们的骑兵,来人打开城门,出动一营弓箭手和长枪手准备保护进城。”
李格看见秦州军的骑兵追出了大营,急忙道:“杨将军,敌军已经追过来了,就怕他们也顺势来抢城门,不如让他们先往远处躲一下。”
杨远微微恼怒道:“此刻不让他们进城,无疑是令他们去死,放心出了问题由我负责。”
上官古冷笑道:“这责任你负的起吗?”
聂杰也看见了为首的左锋,叫道:“这就是去偷袭敌军粮草的后备营骑兵,你说杨将军一人担不起这责任,我也来担如何?”
阿枫在城下大叫道:“是我,快点开城。”
梦珍听见阿枫的声音,急忙停下手中的工作,趴在垛口向下看去。
杨远立刻命令道:“立即开城。”
李格生气道:“你……”
魏源拦住他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