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军负责断后,方敏依然是一身男子打扮,铠甲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她对身边一个团将,几个营将说道:“秦州军最喜欢出风头,无论我们怎么卖力,功劳也不是我们的,粮车走的慢,此去自由城要好几天路程,万一,万一,有汉盟的军队出现,还是要以保存我们江州军的实力为主,都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军官们知道方敏的真实身份,一起躬身答应。虽然华夏建国后,刘恒在江州也安插了不少亲信,但主要集中在官吏中,江州军一直被方四安抓的紧紧的,不肯放松。江州气候湿润,水量充沛,又可泛舟出海贸易,所以境内比较富足,像其他几州大量饿死人的事情很少,军队装备和军饷充足,兵员虽然没有青州和冀州,秦州那么多,但是战力实际不低,而且从军官到士兵都自认为是方家的私兵,心中只有总督一人而已。
方敏脸上神色平静,但是内心焦急,暗想着,难道是汉盟已经没有可派之军来偷袭了吗?我只有这么一点能力了,再想帮也帮不上了。
“将军,前面发现汉盟的军队,正在快速向我军接近。”一个骑兵滚路马鞍,高声禀报道。
晋州军团将严陵一惊:“什么?汉盟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军粮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他立刻命令道:“全军止步,快马向秦州军司徒将军和江州方将军传递消息。”
他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急忙向前面驰去,刚到前面只见汉盟军队已经冲到了百步之内,虽然自己手下的营长已经调集全军弓箭手在射箭,但是汉盟的军队一边用盾牌遮挡,一边毫不停歇的冲锋,虽然有不少士兵被射死,依然向前,完全是上来就要拼命的架势。
“他娘的,难道是秦州军已经猜到汉盟军队可能要攻击了吗?所以把我列在了最前面……”严陵虽然心中嘀咕着,但因为军粮重要,依旧命令弓箭手后面的长枪兵和短刀盾牌兵准备接战。
马蹄声轰鸣,一个亲兵大叫道:“将军,汉盟的骑兵冲过来了!”
严陵果然看见两侧都有数百骑骑兵猛的冲过来,这时弓箭手多集中在前面射箭,他喊道:“把咱们的骑兵派出去。”
事出仓促,晋州军此次随行的骑兵不到千人,没有作战的准备,听见命令,急忙拍马出战,但是对面汉盟的战马速度已经完全上来了,晋州军的战马才刚刚小跑,只一个照面,晋州军就被撞落了不少,汉盟的军官高喊道:“死战到底,杀,杀……”所有骑兵眼睛怒睁,挥舞着马刀向敌军砍杀,大吼着:“死战,死战……”冲破晋州军的骑兵阵直接向步兵阵中杀来。
晋州军看见汉盟的骑兵如此悍勇,不禁人人变色,对方根本没有什么试探或者特别的战术,上来就直接是拼死决战,后面一乱,前面的阵脚也松动,八千汉盟步兵在邢应昭的带领下撞进了晋州军的阵中。
“顶住,顶住!”严陵大叫,指挥手下的军官马上督阵,看见汉盟的骑兵冲来后,并不是一味跟己方厮杀,而是向后面冲杀,心中一送,立刻命令军官去传令把道路让开,任凭这股不要命的骑兵去后面秦州军中找死,不可能这仗都让自己一人打了。
不到一千的汉盟骑兵立刻从晋州军中冲进了秦州军,司徒霖已经有了准备,早派了手下一千五百骑兵队前来拦截。
这一下汉盟的攻势稍稍缓解,但随即汉盟军队又在一片“死战,死战”的怒吼声中,再次发力,秦州骑兵虽然训练有素,但是面对对面这股悍不畏死疯狂作战的骑兵也是连连后退。司徒霖大怒,催马上前和拜神教的长老神意同时出手,连杀数名汉盟骑兵,但依旧不能使汉盟的骑兵害怕后退,他们是抱着必死之心跟秦州骑兵对攻,即便有受伤落马的也会立刻抱着秦州骑兵下来厮打,已经有一些汉盟骑兵冲过秦州军的防线,几乎就要闯到青州军保护的粮车之前,有的骑兵已经点燃火箭向粮车上射去,但是青州军长途跋涉而来,早已经把粮车用厚实的帆布遮挡,火箭射上去后立刻被四周的士兵扑灭,汉盟的骑兵人少,能冲过秦州军的更少,所以没造成致命的威胁,但是青州军的营将感到了危险,命令后撤集中粮车,所有的守军成圆圈状在外边保护。他这么做其实是常见的稳妥办法。
司徒霖看见在自己的骑兵和步兵的合力出战下,汉盟的骑兵一个有一个的被砍下马,心中微微踏实,但是看见晋州军一个骑兵飞马过来叫道:“司徒将军,汉盟军队攻势太强,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严将军请你赶紧增援。”
这废物,司徒霖暗暗的骂了一声,随即道:“请严将军再坚持一会,我收拾了敌人的骑兵立刻去助他一臂之力。“
汉盟步兵数目比晋州军没少太多,但是作战勇猛之极,晋州军节节后退,已经到了溃逃的地步。
“大人,后面敌军骑兵出现。”一个探马向方敏急声禀告。军中不敢称呼方敏为小姐,只能用大人来含糊称谓。
方敏向远方看了一眼,立刻命令道:“来人,带五千步兵上前支援晋州军,他们如果溃逃,全军危险。”一个营将答应带着五千步兵越过青州军,慢慢向前靠拢,这是早被方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