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步兵们多一点喘息的时间而死,不管我们能不能挡住帝**队,我们要用尸体去给汉盟百姓再争取一点时间。”军官们一起郑重行了军礼,向自己的士兵们跑去。
数千骑兵并没有发动攻击,很明显,是在等待步兵大队的到来。
他们错过了很好的机会,即便不能冲垮汉盟的一万一千人的步兵,但是借着马匹的优势至少能令汉盟军队疲惫和产生一些混乱,甚至他们可以竭力冲破汉盟的步兵方阵,直接去追杀汉盟百姓,因为汉盟目前已经没了骑兵。不过这些骑兵并不清楚汉盟百姓走了多远,或许是因为整个上午汉盟骑兵的决死纠缠厮杀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以至于没有立刻战斗的勇气。
“敌军的步兵出现了……红色的旗帜,是秦州军!”传令兵报告着。
“好,全军起,出击。”奚直康跳上马,长剑向前一指。
没有人再说话,皮靴在土地上发出重重的碰撞声,每个营为一个方阵,整个汉盟的步兵又是一个大的步兵方阵。长枪兵在最前面,弓箭手在两侧,依次还有盾刀兵,长刀兵……
秦州军阵中的大旗动了几下,立刻有两千骑兵从两侧向汉盟的步兵大阵冲来,这是要打乱汉盟的阵型,然后再发动猛攻。
“射”弓箭手立刻放箭,连续三轮箭雨,帝国骑兵倒了一片。
“长枪兵,上。”弓箭手向阵中退下来,手持两丈长枪的士兵组成了一个刺猬般的防守阵型,帝国骑兵嚎叫着纵马扑了上来,骑兵的身子和战马的躯体被长枪刺穿,但是强大的冲击力把长枪枪杆震成两半,一些长枪手也被战马撞飞。
“稳住,稳住,补上位置。”军官在吼叫着,后面的长枪手立刻顶上去,继续使劲攥着长枪来抵抗着一匹匹战马的冲击。
阿枫催动战马杀进帝国的骑兵队伍中,只有在杀戮的时候,他的心渐渐平静,不再伤心牛营长和那一千多骑兵的阵亡,不去想自己随时可能发作的内伤,这一刻他是孤军奋战,身边不再有其他汉盟骑兵的协助,冷静的瞅准敌人的破绽,为了节省体力,阿枫不再把刺进去的帝国骑兵用力摔出去,只要一击不中,就纵马过去绝不再战,只要一刺得手,也不再补第二枪,但是他身后的帝国骑兵坠马的越来越多,这些战场经验丰富的帝国骑兵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敌人,沉默的像一个农夫,像收麦子一样从容的收割生命,那些平素在军中有勇士威名的战士扑上去,对方也只吝啬的刺出一矛,但在矛下能够逃生的十中无一。没有骑兵愿意这么窝囊的上去送命,他们开始纷纷的绕开阿枫,,宁可去往汉盟的长枪丛中扑去,至少还能拉两个垫背的,至少死的时候还能发出点响动。
两千骑兵的损失不小,秦州军的大旗又动了一下,这些骑兵退下,秦州军的步兵大阵已经开始缓缓向前移动,这是还没有损失的两万秦州步兵,而晋州军正在两里外迅速靠近。
“攻击!”奚直康这一次催马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十来个亲兵紧紧的簇拥着他,在后面汉盟的步兵们开始小跑,军官们不再叫喊,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士兵们旺盛的士气,每一个人都知道了骑兵营全体战死的消息,他们都清楚这一战就是为了六十万汉盟百姓,他们的亲人大多就在这些汉盟的逃难百姓之中,他们心甘情愿的发起没有退路的攻击。
轰,红色和银色的浪涛撞击在一起,两支军队都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要撕扯碎对方,在这样的大战中,你会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甚至因为如林的刀枪,刺眼的铠甲海洋,这样壮观的场面而忘了恐惧,屏住呼吸,那些新兵和老兵们都在这一刻浑身战栗,只是下意识的用武器去夺取面前之人的生命。
阿枫在乱军之中已经不知道杀死了多少敌人,身上也被砍了好几刀,只是因为晶甲铠甲的坚固才幸免于难。现在两军已经没有阵型可言,到处都是正在生死搏杀的士兵,秦州军人数几乎是汉盟的两倍,但是他们长途跋涉,又饥又饿,汉盟士兵人数虽少,但一个个视死如归,即便是没了作战队形,身边少了熟悉的军官吼叫,仍旧是奋勇拼杀,所以目前双方堪堪打了一个平手。
秦州军主将臧英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命令道:“命令晋州军越过汉狗的队伍,把他们包围,随即发动攻击。再命令所有骑兵,立刻从两侧开始攻击。”
一个军官说道:“臧将军,咱们取胜已经有了把握,是不是把骑兵绕过去,去追杀汉盟的老百姓?”
臧英绪摇头道:“不成,这支汉盟军队太他妈的能打了,虽然看着人少可是不好对付,不把他们在这里彻底剿灭,我真的是放心不下,立刻下令执行。”他看见纵马在本阵冲杀的奚直康像是汉盟的高级军官,立刻向几个快刀堂的武士和自己贴身甲士叫道:“随我来!”手中已经摘下了一柄流星锤。
秦州军大旗晃动,两州的骑兵立刻向汉盟的两侧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