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战的时候,根本不是骑兵的对手,只能就地安营扎寨,眼看着汉盟骑兵把自己的物资战马统统带走,不敢上前追击。立刻派快马向后面的大军统帅秦州总督的次子高胜阳报信。
此战秦州损失了将近一半骑兵,大概在1500人左右,步兵死于汉盟砍杀和互相践踏的在3000人左右,另外还有近2000人负伤,第二野战军队虽然获胜,但也付出了将近800人的代价。
回去的路上,看见杨远神色沉重,几个骑兵营长安慰道:“将军,上阵厮杀死伤在所难免,老雷虽然阵亡,虽然死了不少兄弟,但是我们杀敌五千,又缴获了上千匹好马,大量物资,终归是我们赢得了对帝国的第一战。”
杨远望着远方群山上四季不化的冰雪,说道:“雷彪和阵亡的将士虽死犹荣,那就是我们军人的宿命,这没什么可以让我悲伤的。只是我觉得今天我们战胜的并不是秦州军的精锐。”
一个营长问:“将军,你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是因为我们是突然袭击,对方才阵脚大乱,不堪一击的。”
杨远说:“骑兵需要训练很久才能上阵,这没什么可说,只是我连着看了秦州军战死的步兵尸体后,看他们的相貌,战死前惊慌的表情,手上没有什么常握兵器的老茧,脚下还有因为突然急行军磨出的水泡,所以我判定至少这次出兵秦州军派出来的都是新兵,基本没怎么上过战场的。我们的兵力不足,对付这些新兵还费这么大力气,以后帝国军队大兵压境,我们的压力很大。”
另一个营长劝慰道:“将军,帝国五州不是铁板一块,说不定他们出工不出力,那咱们汉盟的机会不就又来了吗?”
杨远在马背上微微叹息着:“你说的固然没错,可是你想过没有,秦州总督经营秦州数千里之境已经多年,他随便派出的新兵尚能一战,那他隐藏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我看他图谋甚深,以后我们汉盟即便能躲过此次浩劫,可是如果日后帝国出现战乱,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我们都是汉人,流着一样的热血,老百姓是最苦的!”
几个营长默然,能体会到自己上司深沉的悲愤,不禁都想,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天下太平!
杨远率领四千多骑兵到达距离金鸡关200里的地方,第三旅旅长邢应昭带领着五千步兵早已经等候多时。两军合兵一处,次日午后,大军抵达了金鸡关要塞。
第一旅旅长薛安度和第二旅旅长奚直康带领剩余的三万留守士兵连绵数里,夹道迎接归来的汉盟骑兵。路边还站着很多要塞内外的老百姓。杨远身后四千骑兵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很多人挂彩,用纱布缠着伤口,队伍的中间是几十辆马车,上面都是战死的汉盟士兵的尸体。当马车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路边的汉盟士兵都默默的把头盔摘下来捧在自己的手臂中,不少士兵和老百姓已经泪流满面,低声哭泣。
杨远这时猛的拔剑大吼道:“用我等鲜血保护自由城,汉盟必胜,我军必胜!”
他身后的浴血归来的骑兵们拔出马刀大吼道:“汉盟必胜,我军必胜!”
路边绵延站立的士兵也举着兵刃大吼:“汉盟必胜,我军必胜!”
老百姓也挥动拳头大叫着:“必胜,必胜!”阿枫也不禁拔出长剑指天,跟着大声呼叫,心中久违的热血开始沸腾。
进入要塞后,杨远立刻安排把抢回来的战利品储存调配好,把阵亡将士的遗体专人清洗整理后,打造棺材在士兵专用的墓地进行安葬,通知家属向汉盟申请抚恤金,视察新兵旅的训练情况,等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毕后,他接见了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