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个神,甚至每一个家庭也可以有自己传下去的神!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现在世界上能有这一些神或者教派的存在?既然都在一个星球上,所谓真的有那神的存在,他的神通怎么能允许还有其他那么多的同行存在?这完全就自相矛盾了,如果你是有大能力和神通所以你是神,但几十亿人口里怎么还有同时这么多神的信仰存在?如果你不是搞偶像崇拜,你没有什么神奇事迹的发生,你只是在传播一种对于世界对于生命的理解,那你只是某一个人的一种思想,为什么还被1000年前某些国家写进法律中,被某些国家变成操纵人生死和战争的工具?”
“刚才我说了绝大部分人都不是傻子,有没有信仰并不重要,关键是生存,活的稍微好一些,日子好了活的长一些,老的时候病痛少一些,所以中国大陆的人对于自己的宗教并不是多么热衷,直到拜神教出现了,这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天啊,他终于说到了拜神教,我以为还得再啰嗦一大堆呢,阿枫坐直了身子。
“拜……你给我倒些水来!”韩野说道。
我靠,什么情况,关键时刻又要喝水!阿枫急忙给韩野端了一碗水过来。
“我初进拜神教的时候,看见拜神教其实和其他的宗教手段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粗糙了很多,连经书教义纸面上的东西都没有,他们宣扬的神没有名字,只称呼为无所不能伟大的神,宣扬真正的信徒可以死后进入欢喜世界,当神的眼睛睁开的时候,这世界将是神的光辉遍布,只能是神的信徒才能生活在这土地上,神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对神怀疑和没有信仰者将永远沉入黑暗之中。这也太简单了,一点新意都没有,而且这宗教只在中国大陆出现二十年罢了,怎么可能发展下去!”
“可实际情况是,信徒越来越多,无论穷富他们倾其所有,把财产贡献于教中。靠着秦州总督的帮助,和对其他各州官员的行贿,他们在每一个城市建造神堂,然后像虫子一样无声的伸出触角,慢慢的增强着自己的势力。虽然信徒们无比疯狂,即便为了拜神教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是拜神教除了必要的江湖厮杀,并没有像其他帮派一样生出很多事端,这也是帝国一直没有打压这宗教的原因。”
“可为什么呢?我也跟拜神教的人曾经作战,确实是毫不顾惜自己的生命,他们这么勇于舍弃自己的生命和财产,拜神教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魔力?”阿枫问。
“神迹!是神迹!我听到拜神教徒描述拜神教主是如何神奇的时候,心中根本不信,直到我为拜神教立了很多功劳,被提拔成为二十八坛主中的一个,见了几次拜神教主后,我才明白人们为什么那么死心塌地的信仰拜神教,甚至,我也有过动摇,几乎要真的信仰上这无所不能的神了!”
“哦?真的这么厉害?”阿枫知道韩野虽然看上去残暴,但实际是一个很聪明意志力相当坚定的一个人,他都几乎迷失在拜神教主的神通下,那简直无法想象。
“拜神教主就是神在人间的使者,他也从来不会再人前显示真面目,同样没有任何名字和称号,他传达的是神的意旨,代表神管理凡人的一切,可以奖罚甚至决定生死。只有对神最忠诚的人,对神有贡献的人才可以目睹和经历神迹的发生。我亲眼看见为拜神教作战的甲士们当重伤不能治愈的时候,被抬到拜神教主面前的时候,被白袍裹的严严实实的拜神教主凝视一会后,本来还在因为痛苦和死亡而嚎叫的人们立刻面色平静,断气后脸上还带着微笑!被拜神教抓住的敌人被带到拜神教主面前的时候,本来还大骂不止悍不畏死,下一刻就老老实实的匍匐在教主的脚下,真诚的忏悔,直到被处决时都还恭敬颤抖!”韩野说。
“我靠,你说的太邪乎了,也就是你说的,要换了另一个人,我一口唾沫就淬过去,说是被拜神教洗过脑的!”阿枫睁大眼睛。
韩野似乎陷入了回忆,脸上出现了既向往又恐惧的神色,他说道:“我刚作了拜神教的坛主后,跟其他几个立功的人去朝拜教主。拜神教主在高高的神坛上接见了我们,我只记得当时我们匍匐在地上,拜神教主只说了两句话,凡是献身于神教的,以后必定可以进入欢喜世界。然后他让我们把头抬起来。我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不是站在拜神教的总神堂中,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我进了欢喜世界。那里街道宽阔,城市的建筑漂亮整洁,我死于战乱的父母都穿着漂亮的衣服看着我,美丽的女人向我递过来在瓷盘子中的水果,那水果的芬芳和女人身上的香气,我真的闻到了……”韩野愣愣的发呆,喉结一阵蠕动,不知道是想着那水果好吃还是垂涎于姑娘的美色。
“人们脸上都是平静的笑容,那种笑容你一定没有见到过!是心满意足的,喜乐安详,发自内心,那街道上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笑容,整个城市所有的人,好像我们都是一个家庭,不用防备,没有饥饿,没有杀戮,没有疾病,没有死亡,即便还是要沉落黑暗,可是那欢喜世界中的日子过一天也好啊!好像城市外有大海,海浪一阵阵涌动,再远处山风把青山上的树木,花草吹的发出了歌唱一样的旋律……”韩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