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容易。
已经是半夜,阿枫低声说道:“张大哥,为什么还没人来救你?”
张牛儿神色镇定,说:“段大哥,不会不来的,我绝不相信他会放弃救我。”
又过了一会,一个倒在地上待处决的犯人爬起来,在铁栅栏后大声叫着:“来人,来人!”
几个狱卒拿着皮鞭过来,骂道:“还没到上路的时间,你倒着急了!是不是要在砍头以前,再尝尝鞭子的滋味?”
那犯人忽然指着张牛儿叫道:“大人,我听这厮说今夜会有人来营救他,大人快放我出去,我要见狱长大人啊!”
几个犯人脸色大变,互相对视一眼,打开牢门,两个人奔向张牛儿喊道:“跟我们出来,给你换一个地方!”
张牛儿这时脸色一变,知道如果此时被转移到被的牢房,恐怕段天盛如果发动对监狱的攻击,恐怕也不能找到自己,不禁向阿枫看去。
阿枫面无表情,只等张牛儿被两个狱卒拖起来往外走的时候,他的案子轻手上没有戴枷,挥拳往两个狱卒后脑打去,噗噗两声,两个狱卒都被打的脑浆迸裂,阿枫立刻跃到门口,夺过一把腰刀,把另外两个狱卒杀死。回身看见,张牛儿也已经扭断了那个告密者的脖子。
阿枫跟张牛儿说:“此时只能硬闯出去了!”
张牛儿点头道:“监狱里乱起来,乱石峰的人一定会来接应。”
阿枫从狱卒身上搜出各个牢房的钥匙,告诉犯人去把其他牢房的门都打开。有几个犯人拿着钥匙往外就跑,尤其是被判死刑的犯人,但也有一半的犯人因为不是死罪,还在那里犹豫是否跟着去往外闯。
阿枫一只手搂住张牛儿,另一只手提刀出了牢房,沿着通道往外走去。过道里逐渐有被放出来的犯人拥挤着出来,十几个身体还算强健的正在合力撞击着紧闭的牢房尽头的总门。那门都是用手腕粗细的铁棒打制的,结实异常,众人合力连续撞击之下,也只是摇晃,一时间难以倒塌。阿枫把张牛儿放下,也过去帮着去拽,他目前已经是红晶甲士中境的实力,神力惊人,一人力量可以抵得上10多人,铁门立刻晃的更厉害了。
这时监狱的一些狱卒已经听见了骚乱,都跑过来,隔着门口,用刀和枪,和弓箭往里边乱刺,乱射,拉门的犯人立刻倒在地上好几个,众人纷纷往两侧和牢房里去躲。
阿枫用手臂拨落两支羽箭,回头看见走廊里几百个犯人都拥挤在那里,谁也不敢再上前,不禁大怒道:“想出去的就留下,害怕的现在回到牢房,谁这里这里碍手碍脚的,小心我一刀砍了他。”他的声音很大,手里又提着一把刀,众人都静下来听他的吩咐。
阿枫又叫道:“如果不能立刻冲出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现在我要两伙人,一伙人用刚才狱卒的尸体和沾了水的棉被,或者桌椅来堵住铁门的缝子,挡住这些杂种的刀剑,另外再来一些有力气的跟我用绳子来把门拉倒。”
那个因为和阿香偷情被判死刑的青年跳起来大吼道:“不怕死的来跟我找东西去堵住铁门,在这里早晚也都是死,万一冲出去就是赚了!”他举着一个狱卒的尸体往铁门冲过去,立刻又有手里举着桌椅和棉被的犯人跟着扑上,阿枫大叫道:“有绳子用绳子,没绳子用衣服,有力气的跟我来!”他接过一个犯人递过来的绳子往铁门边跑去。
众人有了领头的,心齐力量就大一些,铁门立刻又晃悠了起来。狱卒们这时已经急红了眼睛,没命的把刀枪往缝子里捅来,犯人们虽然手里有东西挡着,可是也接二连三的被刺倒,或者惨叫着手指被砍掉几根。
阿枫正在拼命拉铁门,听见脚下有人在呻吟着:“阿香,……别着急,我来了,……我陪你来了……”正是那个最先冲上来的青年,用手捂着心脏上的枪伤,大睁着眼睛在低声的叫着。
犯人们像是着了魔一样,只要有一个倒下的,后面立刻有人扑上来补上这个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