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富人都这样,他们觉得人好使唤,说停就停说走就走,还能干好多别的活,最主要是大家都这样,谁要是不用这种轿子出门简直就是不好意思,身份的象征,财富的标志。”
玄石说:“似乎在中国处于世界文明财富中心的时候,人们没有这么变态过。”
赵用说:“实际上,想设计一种省力气舒服,马拉或者牛拉的车子太容易了,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可是,我们弄不懂那些坐轿子的人是怎么想的,这些抬轿子的表情也不痛苦嘛,既然他们甘心情愿为什么我们还要同情他们?”
左锋说:“他们得吃饭,得养家,对不对?人要是麻木了,也就没什么悲喜了。”
赵用摇头道:“如果有人要拿我当畜生一样使用,我就一定会跟他们拼命,打不过,我宁可去死。”
玄石说:“你说的这么硬气是因为你有一身的武力,因为你年青,能够保护自己,所以你可以抗争,用热血去战斗,可是帝国的老百姓没有钱,土地也会失去,他们又没练过内力,怎么可能两臂举起千斤?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活一天算一天,你跟他们谈尊严有什么意义吗?我看你要是失去了武功,你的胆量也会缩小100倍。”
阿枫有一点茫然,在这个比自由城大很多倍的国家中,人们习惯了坐轿子和抬轿子,看这样子还要持续很多年很多年,会不会有一天最有钱的人,需要一群家奴在地上爬行来拖动拿顶轿子呢?也有可能,当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甘之若饴的时候,我们几个懵懂不解的家伙简直就成了疯子。
正在胡思乱想,身子被人捅了捅。
“你看上官腾这小子身为汉盟军官,不跟着军队一起走,非跟着咱们一路,明显是不怀好意啊!”郭大吉说。
上官腾说要跟徐暮崖学学剑术,上官古同意他跟学院一起回自由城,还派了两个控兽师中境的贴身侍卫来保护儿子。上官腾一路上时常陪在徐暮崖左右,也确实探讨一些内功和剑术,显得好学不倦,执礼甚恭,徐暮崖这次居然对上官腾相当和蔼,偶尔谈到武道方面高兴了,也是难得的浮出一丝微笑。
阿枫说:“这不是很好嘛?咱们这一路多了这三个高手,不是也能安全点?”
“我靠,你傻啊?你看看上官腾是奔着老徐头去的吗?”郭大吉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
徐暮崖天天把梦珍带在身边,现在等于上官腾只要在徐暮崖旁边求教,也就名正言顺的可以梦珍时不时的聊上几句话,他毕竟比阿枫等人大了好几岁,又久在军中,见识阅历丰富,说一些奇闻异事把久在紫枫山一隅的梦珍听的津津有味,有时还笑了起来。
“长此下去,等回到了紫枫山,你青梅竹马的珍妹是谁的可就不一定了……”郭大吉叹气道。
阿枫心里虽然很郁闷,嘴上却说着:“你别把别人想的太歪,毕竟他是梦珍的救命恩人而已,你要是徐师叔和梦珍能对他不理不睬吗?”
郭大吉说:“但更严重的问题是,这小子心眼太多,他知道追求女孩,尤其是梦珍这样的不是一朝一夕可得,他现在采取的是循序渐进,从外围慢慢进攻核心的战术……”
阿枫听的迷迷糊糊,说:“你这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郭大吉摇头道:“看来你对这方面真是迟钝,平时看上去的小伙,现在其实比猪头也强不了多少。我问你,刚走了这么几天,你发现没有除了你我,其他十几个人对他印象如何?”
阿枫说:“好像对他印象都非常好,所有人。”
郭大吉在马上一拍大腿,看看其他人没有注意自己,才压低声音道:“这就是问题所在,我家世代经商,从小就明白所谓无利不起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一个人如果不是刻意逢迎,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让所有人都喜欢上自己?”
阿枫说:“或许有些人不就是天生是主角,容易被人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