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30名甲士和数千战士猛攻青州军,不过青州军在张桐的带领下,死战,不向后退一步,双方的尸体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上官腾力斩对方多名队长,营将,始终无法撼动青州军的防线。这时上官古已经接到飞骑来报,去上游的青州军骑兵已经距此不足20里地,于是下令撤军。
张桐追赶了一阵,但是汉盟军队退兵时毫不慌乱,一点也占不到便宜,殿后的上官腾身边甲士众多,稍微离的近了一些,就会遭到这些甲士的反扑,担心阮平贵的安危,只好悻悻作罢。
阮平贵好言劝勉了张桐一番,这时他已经接到冯得仁的消息,已经全歼偷袭的北狼族人,其中包括酋长乌环,没有一个人活下来,军粮火起势大,虽然拼死救火,但抢下来的军粮和物资也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上游的青州骑兵归营时已经异常疲惫,也再没力气去追赶撤退的汉盟军队。
阮平贵吩咐张桐道:“拿我的佩剑去见载重营的王将军,他自然就明白了。”
张桐身子一颤道:“军帅,王将军跟随您已经将近20年了……”
阮平贵沉默一会,摇头说道:“告诉王将军,我跟帝国汇报此战的时候,会说他是激战中殉职的。不要多说,去吧。”
张桐捧着阮平贵的佩剑,脚步沉重的走了出去。
阿枫在寨门处迎接紫枫学院的弟子们,众人明明是取得了一场胜利却闷闷不乐。连阵斩敌人团将的左锋也是没有一点喜色。
入夜后,上官古派一个营官来见松扎,跟松扎说,因为白天力战青州军,损失惨重,希望北狼部落支援粮食和战马500匹。
北狼族的头领立刻勃然大怒:“什么,还想要粮食马匹,今天汉盟明明就是出工不出力。”
“对啊,他们今天阵亡和受伤的绝对不超过1000人,还说什么损失严重。”
“他们如果真的全力进攻,老族长可能就不会战死了。”
松扎喝道:“住口。”众人停了叫嚷看着他。
松扎转头和蔼的跟那汉盟的营官说道:“告诉上官司令官,我答应他的要求。只是准备粮食和马匹需要一些时间。明天晚上之前,我会给汉盟准备好。”
等那汉盟的营官骑马走了,金顶大帐众位头领立刻叫嚷起来:“松扎,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们,难道我们怕了上官古不成?”
“他们根本不是真心来帮助我们,这样的盟友不要也罢。”
“松扎,不能给他们这些宝贵的粮食和马匹。”
图沙大吼一声:“乌环酋长已经战死,图沙就是新的酋长,你们难道要叛乱吗?”
几个头领虽然不服,但是看见图沙在支持自己的侄子,今天白天松扎指挥若定,带着大家打了一个胜仗,只好默默不语。
图沙站在松扎的身边,继续说道:“既然没有异议,请大家上前来拜见新酋长”几个头领互相看了一眼,图沙的手已经按在了刀背上,大帐外人影晃动,显然都是乌环旧日信任的精装甲士。
几个头领顿时拜倒在松扎的身前,用额头去触碰松扎的靴子。
图沙立刻对外面的卫士道:“把这个消息告诉寨子内所有的族人。”随便外面先是传来一阵哭声,过了一会又是一阵阵欢呼。
松扎这时才缓缓开口道:“粮食和马匹我只能给予北狼族的朋友,所以我不会给上官古这混蛋的。另外,今夜外面要做两件事,第一,派人秘密去见阮平贵,告诉他,我们北狼部落愿意向帝国臣服。第二件事,我们今夜就要收拾好所有物资,立刻向后撤退,一直退到沙漠那边的绿洲去,不要给帝国军队或者汉盟留下一匹马,一粒米。”
他看着几个头领跪在地上面带疑惑,随即说道:“第二件事是阿爹出战前嘱咐我的,帝国的兵力源源不绝,烧掉了这批军粮,他们还能再运来,我们孤立无援是跟他们耗不起的。第二件事是我自己做的决定,今天我们已经把帝国军队打的狠了,晋州青州两军都有了厌战之心,我们撤出红牙谷,跟帝国议和,实际就是给了阮平贵一个极大的台阶和功劳,他一定会全力向帝国国君刘恒促成此事。刘恒的志向不在我们北狼部,而是自由城,一旦他们攻击自由城的时候,红牙谷附近的草原,我们随时还可以夺回来,甚至我们还可以有更大的草场。”
几个头领对视一下,再次向松扎行礼,以示彻底的臣服。
松扎挥挥手,几个头领躬着身子轻轻的退了出去。
图沙这时也给松扎行了一个半礼:“你越来越像你的阿爹了,乌扎在天上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