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挥舞了这么久的狼牙棒也不觉得沉重,他隐隐的有一个期盼,如果杀退晋州兵,或许就能搅乱青州军的阵脚,如果青州军不能排出援军去救援载重营,或许阿爹可以活着回来?
“军帅,晋州军的步兵团被北狼部落击溃,北狼骑兵已经尾随追进晋州军大营了……”
听到传令兵的快马回报,望楼上几个将领都是大吃一惊。
阮平贵脸上依然平静:“没想到,没想到,北狼骑兵竟然如此轻易地击溃了晋州军,看来我们指不上他们的援助了。”
一个幕僚说道:“军帅,如果跟汉盟军队僵持不下,北狼骑兵顺势来攻击我们青州军怎么办?那可是7000凶猛的蛮族骑兵,比得了几万步兵。”
阮平贵摇摇头道:“范洪这个人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的将军,毕竟也军旅多年,只要他不死,晋州军就不会一败涂地。北狼骑兵毕竟人少,如果他们来夹击我们,就是给范洪整顿军马的机会,所以他们还要混乱上一阵子。不靠晋州军,我一样可以独力击败他们。”
“军帅不好了,载重营被袭,军粮被点,载重营的王将军正在一边激战,一边奋力救火。”又是一个传令兵飞奔上来。
阮平贵狠狠地一拍栏杆,变色道:“原来古怪在这里,好厉害的杀招,哼哼,好胆量。”几个手下立刻纷纷请令:“军帅,请下令,末将这就去载重营增援,军粮不容有失啊。”
阮平贵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一手摸着额头,问道:“知道攻击载重营的人数吗?”
传令兵回答道:“王将军说敌人是北狼族的精兵,人数众多,而且出动了很多战狼,凶猛无比。”
阮平贵哼了一声说:“既然是北狼族,那去偷袭的人能有多少?不过军粮确实不能出现意外,冯得仁。”
“末将在”一个魁梧的将军应声道。
“你带3000骑兵,3000步军精兵速速去增援载重营,另外再带上我的50名甲士侍卫。军粮起火责任在王将军,不过如果你放走了偷袭的北狼骑兵,你就不用回来了。”
“末将明白。”冯得仁手按腰中佩刀急匆匆的下楼。
“咱们去上游的青州军距离大营还有多远?”阮平贵问。
“军帅,距离此地应该还有50里。”
阮平贵命令道:“我记得那军中有3000骑兵,对吧?火速命令骑兵轻装回援,直接攻击汉盟的军队。”
他微微的沉吟一下,问:“目前咱们大营还有士兵?”
“军帅,去掉那些伙夫杂兵,能持刀上阵的只有不到7000兵力,而且不是咱们的精兵。”
阮平贵点点头说:“张桐,从这7000人中挑选5000人,立刻出寨全力冲击上官古部。”
张桐惊讶道:“军帅,我如果带着这5000人出击,这营内的杂兵可是不堪一战啊,您身边的甲士都已经尽数派出去,我要为军帅的安危着想啊。”
阮平贵点头道:“虽然我没有跟上官古交锋过,不过也知道此人心机深沉,治军颇严,可是不敢出险,我军全力出击,我料定他必然心生猜疑,他未必肯用全力。”他拍拍张桐的后背说道:“所以说,你在前面打的越狠,我就越安全,明白吗?”
张桐深深为阮平贵的信任而感激,当即说道:“请军帅放心。”连忙下楼。
“起火了,起火了……”上官腾高兴地指着远方的浓浓黑烟。
上官古的眉毛一挑,感慨着:“看来偷袭敌人军粮已经得手,这北狼军真是悍勇。”
正在说着,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一个汉盟的传令兵直接从马上跃了下来,就地打一个滚,到上官古身边行礼报告道:“司令官,北狼族的骑兵大败晋州兵,前锋已经攻进晋州大营。”
上官古面露惊讶,听着那传令兵又说:“北狼部落的少酋长送扎让我转告您,晋州军兵力没有变化,去上游的帝国兵力应该就是青州军,请司令官全力攻击青州军大营,免得他们分兵去增援载重营。”
上官古点点头,示意他下去。
上官腾大喜道:“父帅,请你下令,我带军全力冲击青州军,建功立业就在此一战。”
上官古摇摇头道:“我问你如果,我们现在全力攻击青州军,阮平贵多半就不会分兵去救援载重营,如果他把所有兵力用来攻击我们汉盟怎么办?这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上官腾楞了一下,说:“至少,北狼族的酋长乌环彻底火烧载重营的成功机会又大了一些,这些偷袭的勇士活着回来的可能性也大了一些,何况,就算阮平贵尽起营中兵力来与我们决战,他人数虽然占一些优势,可是军粮被烧军心必然不稳,我们虽然只有9000人,可全都是咱们第一野战军团选出的精兵,我们赢的面大一些。”
上官古点头道:“腾儿,你在军事上懂得不少了,这些分析没错。可是我问你,如果乌环火烧军粮安然回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那样一来,他的声明就会远扬,北狼部落就会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