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事,自己就和兴中会党内商议,认为机不可失,应该立即起义。只可惜会中资金不足,于是自己又卖尽家中田产,充作革命经费。和自己不和的人就到处宣扬,说孙中山要夺取省城,自己实为前驱,吓得家里人都跑到了澳门,埋怨自己,嫌连累了宗族……
史坚如歇好了,起来漱口洗脸,在屋里来回溜达。他一会儿看看窗外的美景,一会儿摇头晃脑地吟几句唐诗,全然不像被囚禁的样子,倒像是出外旅游住在大宾馆里歇息。
裴景福可是睡不着觉,他既害怕从史坚如嘴里掏不出东西来,失去了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又怕史坚如软硬不吃,使自己狗咬尿泡一场空。
听说史坚如起来了,裴景福急忙进了史坚如的屋子,笑着对史坚如说:“少爷休息的可好。”史坚如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说:“还算可以,马马虎虎吧。”裴景福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你睡的好,我睡的可不好,唉呀——官身不自由啊。”
史坚如讥讽地说:“你能和我比么,我是平民老百姓,清闲自在,你是清朝官员,得为国事操劳啊!”
裴景福眉头一拧,随即又满脸谦和地说:“咱们可以互相帮助啊,眼下我正有难处,只有你能帮我一把。你的难处,也只有我能帮你一把。”
史坚如笑了笑说:“谁帮谁咱先不说,本少爷饿了,先给我下碗面吃,咱再说谁帮谁的事。”裴景福微微一笑说:“这还不好办吗,”连忙安排厨子下了一大碗阳春面端上来。
史坚如一碗阳春面下肚后,精神更足了,底气更壮了。裴景福有些等不及了,就说:“你睡也睡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请帮我忙吧?”史坚如说:“帮你什么忙呢?”
裴景福说:“就把你的同党和主谋都说出来吧。”
史坚如眉头一皱,说:“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不顺耳啊,我既不是土匪,又不是绿林,我是堂堂正正的革命党,是有头脑的大政治家,我们的目的是推翻满清政府,建立合众政府……”
裴景福强忍着气,听着史坚如上课,心想:受点气就受点气吧,不管怎么样,他只要招供就行。
裴景福耐着性子听完史坚如上课,笑着问:“请问,那督府的炸药是不是你放的?”史坚如笑了一下,说道:“是我放的又怎么样?”裴景福朝他拱了拱手说:“好,不亏为革命党,好汉做事好汉当。”
史坚如又问裴景福:“我有一事不明,不知道你是否知道?”裴景福说:“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史坚如说:“200磅炸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能炸塌德寿的房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裴景福也笑了一下,说:“我听他们说,炸药只炸了一小部分,另一部分没有炸,你还是没有经验,放得雷管少了些。”
史坚如恍然大悟,说:“下一次,我一定多放点雷管。”
裴景福不耐烦地叫衙役给史坚如准备好了文房四宝,对史坚如说:“说了这么长时间,咱也算朋友了,我看你这人也挺讲义气,能不能把这个事写一写,谁是背后主使?”史坚如随便地说:“这好办,我写就是了。”
裴景福听了大喜,又对史坚如拱了拱手说:“如果写好了,我一定面见德寿大人,求他免你一死,凭您祖宗的功德,凭你的名气,再加上我的脸面,我想德寿大人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好!不打扰了,不打扰了。”面对着坚定自信,豪爽大方的史坚如,裴景福笑着倒退着出了屋外。
史坚如在屋里写了一天,对端上来的好菜好饭,毫不客气,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笔墨极其公正地写了40多个人。
(欲知史坚如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感谢各位朋友的大力支持,请收藏,请评论,请投花,请投凸票,请动一下金手指,点一下顶或者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