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气地说:“我要你,没空也陪着我玩,你答应吗?”公韧想了想说:“好,没空我也陪着你玩。”唐青盈趴在公韧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我只告诉你,别人不告诉。”说完,他从公韧的怀里挣脱出来,就像一只快乐的小燕子,张开两条胳膊,空中飞翔一样地跑起来。公韧和别人都悄悄地跟在他的后边。
唐青盈跑到了杨鸿钧账房先生旁边的那间小屋外,小声地对公韧说:“天刚亮我上茅房,就看见一个叔叔抱着一个小箱子,从这个屋里跑出去了。”没等公韧问,他又像飞一样,张着两条胳膊跑到了公韧的屋门口,说:“这个叔叔在门口蹲了好长时间,看到屋里有人说话没有进去,直到天快亮了,才把这个小箱子放在了门口,上面盖上了一些稻草就走了。”
公韧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偷放到我屋里栽赃陷害啊。众龙头面面相觑,又一齐在公韧门口寻找小箱子,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唐青盈悄悄地对公韧说:“我看着这个小箱子好玩,就把它搬起来,然后就――”他又跑起来,两只小手捧着,就像抱着一个小箱子一样,慢慢到了自己睡觉的小屋里,朝床底下一指,说:“我就把它放在这里了。”
众人一齐朝着床底下观望,床底下果然有一个小木头箱子。杨鸿钧的账房先生大吃一惊,激动起来,急忙钻进了床底,搬出那个小箱子,哆哆嗦嗦地打开小锁,大略看了看,连声说:“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了,没少,没少,可算救了我一命。”
公韧抱起了唐青盈,小声地说:“好孩子,你还记得哪个叔叔抱走了小箱子吗?”唐青盈小声地说:“怎么不记的,就是那个叔叔。”公韧问:“哪个叔叔呀,你能不能带我去认认他?”唐青盈痛快地说:“行,我可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唐青盈又张着两条胳膊跑了起来。他跑到了那个跑堂的死尸跟前,指了指他说:“就是他。”然后又认真地对公韧说:“好了,我都说完了,你就陪我玩吧!”
大家听完了小青盈的讲述,有的摇头,有的叹气,有的在那个死尸身上又踢了两脚。毕永年和唐才常商量了一会儿,毕永年对大家说:“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再耽误一些宝贵的时间也没有必要。自然钱找到了,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我看大家就赶紧准备出发吧,别误了我们起义的大事。”
可公韧心里却没有这么轻松,一次下毒,二次栽赃,这是要害我呀,看来这个人一定和我有深仇大恨,要不,也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我。这个背后主使人到底是谁呢?韦金珊……不会,我的结拜弟兄,不会陷害我,我应该相信他。唐才常……也不可能,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毕永年呢……这个人我了解,而且又一块儿共过事,虽然有时候不够明智,但是还不至于陷害自己吧!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这个要陷害我的人,肯定是我说了一些不利于他的话,做了一些不利于他的事……想着想着,公韧的心里一亮,一次二次不成,难道他就不会来第三次,自己何不来个守株待兔。
他就对王达延如此如此地吩咐了一番。
公韧首先撤掉了自已身边的警卫,这就显得自己疏于防范,好给杀手留出最大的空间。公韧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木板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耳朵里却在倾听着风的声音。风在轻轻地刮着,偶尔传出了不知什么虫子发出了唧唧哒哒爬动的声音,几只蚊子在嗡嗡地叫着,有一只蚊子飞着飞着不叫了,显然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为了显得自己已经睡熟了,所以公韧也不去管它。那蚊子就把嘴里的针猛一下子扎到公韧的身上去了,在快乐地吮吸着人的鲜血。远处的一只猫头鹰在树上凄厉地叫着,猫头鹰叫唤没有好事,这也就验证了这句话。
这样躺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杀手的什么动静。公韧想,这样守株待兔是不是错了,杀手不会那么傻,硬着头皮往网里钻。既然守株待兔不行,干脆再来个引蛇出洞吧,公韧干脆不睡觉了,站起来慢慢地往外面走去,慢慢地走出了三合会的营地。
远处有一缕灯光,隐隐约约地传出了吆喝的声音,公韧想,那里在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明天就要采取军事行动了,这时候还有比养精蓄锐更重要的事情么。公韧慢慢地走到了那里一看,门口的警卫正在打盹儿,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有一个警卫干脆打起了呼噜。公韧心里骂了一声,这哥老会的营地就是胡闹,凭我的功夫,就是摸了这几个哨兵,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哨兵一摸,哥老会的营地顿时城门洞开,往里再把各个营房门口一堵,就等着拿着刀子一个一个抹他们的脖子了。
也许是公韧的一声故意咳嗽,惊醒了一个警卫,那警卫一激灵,大喊一声:“口令?”公韧轻轻说了一声:“保国安民。”那警卫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公韧说:“原来是公龙头啊!这么晚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公韧随便说了声:“睡不着了,随便找杨龙头唠唠家常,不知杨龙头睡着了没有?”那警卫看了一眼营地里的一缕灯光说:“还没有哩!要不,我进去通报一声。”公韧说:“不用了,都是自家弟兄,我自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