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上车辆不多,已过了早上上班的高峰期。Du00.coM但是,车辆也不算少,每条车道上,前后每间隔十米左右就有一辆汽车。潘进开车在前,追赶而来的两辆跑车又准备再一次撞击他开的法拉利。
“潘进,什么情况!”杨晗琳险些磕破了头,惊魂未定,“出车祸了?”
潘进认真地说道:“杨小姐,把安全带扣紧。我们后面有人童心未泯,想玩碰碰车游戏。”
杨晗琳一边紧扣安全带,一边回头看车窗外。只见两辆跑车载着狂热的几个青年加速追来,他们手上的砍刀在风中发出阵阵嘶吼。杨晗琳大声喊道:“快跑。”潘进立即提速,法拉利跑车的轰鸣声扑向四处。
然而,追赶而来的跑车忽然发疯了似的,越追越近。眼看着就要再次亲密接触潘进所开的法拉利跑车。此时,一个弯道出现在眼前,潘进加速行驶,超出前车十米有余,迅即打转方向,躲过左边的车辆,钻入弯道。
后面的两辆跑车驾驶人员始料不及,前有行车阻拦,后有行车跟随,进退两难,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潘进远去。他们想超车追赶,却遇上了红灯亮起。车辆开始密密麻麻的聚拢,岔道车辆成队而过。
车上的狂叫的几人看到这种情况,渐渐地喊声停止,也只好待在车上咬手指了,准备着红灯一过,举刀再追潘进。
“大白天的,就不文明驾车,找死啊!”那个被潘进超车的驾驶员愤愤地在车内骂着,又看到后视镜里刀光闪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生这些样的儿子还不如不生。为什么就不找份好好的工作呢?何必拿生命开玩笑!唉……”
就在他想的过程之中,那几个年轻小伙好像听到了他的话似的,将刀举得更高了,喇叭声刺耳的响着。
“他们听见了,要报复我吗?”那驾驶员握方向盘的手抖了起来。
“前面的,你眼睛瞎了,绿灯了,你再不开车,我们就砍了你!”举刀的一个年青男子愤怒地骂道。那驾驶员赶紧启动了车,冷汗一身,速度开车走了,不忘感叹道:“有钱的坏人真可怕!”
与此同时,潘进将车停到一条巷侧,打开车门,赶紧说道:“杨小姐,快下车!你找一个地方先避一避。”
“为什么啊?”杨晗琳疑惑地看着潘进,“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
潘进坚定而认真地看着杨晗琳,说道:“他们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我们只有一时的喘息机会。杨小姐,买一辆这样的车,可不容易!如果我们把车停在这里,它的命运好不到哪里去。到时他们追来,我们俩都可能被砍。如果我们开车走,而你在车上,他们追来,我就有顾虑。那样我就会分心,难免会伤害到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晗琳在慌张之中看看四周,下了车,发现那些人都还没有追来,说道:“我明白。可是,你一个人怎么办?”
“杨小姐,你别担心,我会没事,车也会没事。”潘进认真地望着杨晗琳,从车里拿出一顶碎花太阳帽,还有一副墨镜,递给杨晗琳。
杨晗琳接过帽子和墨镜,担忧而又期盼地说道:“如果真发生什么事,你就不要顾及什么车了。哪怕这车再贵,没了也就没了。你得给我,给我好好的回到我身旁!”
“嗯!”潘进忽然一阵莫名的感动,他认真地看着杨晗琳,“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迟了就来不及了。”
杨晗琳一路小跑着戴好帽子和墨镜,绕过护栏,来到马路右侧的一家小型超市内。她躲在一处,透过商品间的缝隙,看向潘进所在的地方,人和车已不在原处。只听见远远地传来跑车轰鸣的声音,恰如此时此刻杨晗琳的内心状况。
一会儿,跑车轰鸣的声音从杨晗琳耳朵里消失,却在潘进的耳壁里不停地冲撞。潘进驾驶着杨晗琳的法拉利跑车在道路上灵巧的躲闪着一辆又一辆往来的汽车,随后跟来的两辆跑车始终也没有落后多少。三辆跑车你追我跑地向三条水蛇一般在道路上游窜,渐渐出了城区,来到了城北的郊外。
一到郊外,潘进将追赶者带到了一座盘山公路的山顶,停了车,潘进笑呵呵下了车,倚靠在车前,等着那两辆跑车的到来。
须臾,车到了,人也到了。潘进立即受了笑容,在故作害怕的奔跑之中,特别注意了眼前的科尼塞克和威航。他确定左侧的科尼塞克是信天云的,至于右侧的威航,就不知道是谁的了。车上的人一一霸气十足地下车,一个个高举砍刀,凶猛地追赶潘进,并迅速将潘进围在垓心。
“看你还往哪里跑!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黑衣光头男子挥舞着砍刀命令潘进。
潘进双手举过头顶,假装害怕地说道:“我不认识你们,也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就不能发发慈悲,放过我吗?”
那黑衣光头男子冷冷笑道:“你说的轻巧。放了你,谁放了我们?你小子车技不错,害我们追了这么久。”
“不敢当。”潘进谦虚地说道,“车技嘛,说到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