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明知故问。”凌云嗔道:“上次,你是蓄谋已久了吧,连房间都早早开好了。”
“不能说蓄谋。”周路笑道:“但确实是很渴望很渴望。我想,有机会,就一定不能放过。这也是当时没问你情绪的原因,怕破坏气氛,坏了大事。”
“你那叫大事啊?”
“当然了。”周路目光柔柔的,说:“你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凌云接道:“原来我是你送给自己升官的礼物啊。”
周路气道:“跟升官有什么关系,这个最多是助兴,你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你这话我可不敢相信。”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话。”
凌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终于问道:“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周路沉默了一下,说:“你,想要什么?”
凌云和他保持一定距离,眼睛直直看着他,道:“你,能给什么。”
周路把她揽到怀里:“我会好好呵护你。你觉得好,你愿意我就一直呵护你,哪天你烦了,厌了腻了,不想这样了,你说就是了,我都听你的。”
凌云道:“这话听起来,你好高尚啊。”
“别这样,小凌。我知道我不该这样,这对你不公平。可是我确实很想很想,我想忍的,但没能忍住。我承诺不了你什么,即使承诺了,恐怕也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还年轻,有追求更好的生活的权利,我只想在这个时间里,陪着你,行吗?”
凌云叹了口气,“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周路的态度很明了,喜欢,也愿意在一起,但不会有承诺,自然,也不会有负担。
凌云想问一句:这么说,我算是你的****?
想想这句话太贬低自己,也会让周路难以回答,最终沉默不语。
第二天,周路陪着凌云吃完早饭,便回了乐山。
凌云目送着他的车远去,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昨晚的一幕幕又清晰的回到眼前,一时间不由面红耳赤。
难道两次激情,就让我沉迷了吗?凌云问着自己,你想和这个老男人发展怎样一段故事呢?
****,肯定是****。凌云安慰着自己:我不需要背负任何道德的枷锁,只是享受一段你情我愿的男女欢爱而已。需要对生活做出交代的是周路,不是自己。我了无牵挂,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凌云想着,可是,为什么,心却一阵阵的疼。
凌云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那是在大学期间,在一次生日聚会后,和林诺,在学校附近一家普通的旅馆内,凌云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林诺,当时自己什么都不懂,是在林诺的引导下,一步步完成,那时候并不觉得什么,虽然生涩,虽然林诺没有承诺,但是自己喜欢啊,是那样满怀欣喜的忍者疼痛完成了生命中重要的一个历程。然而现在想来,才意识到林诺当时的镇定和娴熟……心又莫名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