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说话哩，你还想不想在我们四川呆了？”不知道是谁开始出口“威胁”了。
“咱们就事论事嘛，不搞人身威胁的。”凌云笑着辩解，赶紧找机会多说几句话，可以少喝些酒：“人家茅台是公认的国酒的嘛。”
“那是因为周总理喜欢茅台，他当年要是喜欢我们五粮液的话，现在就是五粮液的国酒了。这完全是一个人的喜好成就了一种酒。”总有人不失时机的为自己的家乡辩解。
“话不能这么说。”凌云也不知道怎么喝了酒反而思维更清晰，也许借酒论酒，气氛正当宜吧，当即接过话头道：“为什么周总理对茅台情有独钟嘛，肯定是人家茅台用自己的品质吸引了周总理，你们五粮液咋不也去吸引吸引国家领导人呢？这也是一种软广告啊，就像现在的明星代言，而且这比明星代言更有感染力，那个年代周总理可是全国全世界的明星啊，瞧人家茅台这一本万利的生意做的，这么多年明星效益都依然存在啊！”
“我们也没说茅台不好，只不过我们四川的好酒更多噻，我们在数量上压倒他们！”
“量变最终的目的是要引起质变，没有质变的量变是没有意义的。”凌云还在挑衅。
这时那位局长忍不住了：“这个娃娃看来不承认我们四川的酒好，来，你们让她多喝点。”
凌云忙躲，我说话是为了逃酒，可不是想讨酒喝，咋就给弄拧巴了呢。
局长看凌云连躲带闪就是不端酒杯，就有些不高兴，让何宇命令凌云喝，感情他把凌云当成了何宇的下属了。
凌云心想，何宇你要敢命令我喝酒，我就敢不给你面子。
好在何宇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能把凌云得罪狠了。只见他对那位局长说：“不得行，小凌可不得听我的，人家是我们王总的人，我管不到。”
什么叫是王总的人，这种暗示是什么意思？凌云在肚子里诅咒了何宇几句，面上却只能笑着说：“何主任开玩笑，什么管不管的，工作上您随便管，饭桌上您管了我也不一定听。”凌云想这会儿我给你面子，让你充大头，但你也别把我逼急了，我要是当场翻脸，让你们都下不来台，反正是你何宇的客户和业务，我可不怕得罪。怎么越来越感觉到这帮人把自己当交际花了。
听凌云说完，何宇果然高兴，对那位局长说：“不管小凌了，咱们也怜香惜玉下，让让女娃娃嘛。来来来，我陪你喝，咱们兄弟伙好好喝喝。”
此后直到酒宴结束，凌云都没怎么举杯，只看着他们觥筹交错。
酒宴从六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将近十点，闹哄哄的宛若集市。散场的时候，何宇拉了局长去做足疗，让凌云也去。凌云借口酒喝多了，要回去休息便婉拒了。何宇也就没勉强。
分手的时候，何宇走到凌云身边，悄悄说：“我还是保护了你的哈！”
凌云翻翻白眼：“这还叫保护，那不保护我是不是得醉死在这儿？”
何宇没搭话，笑呵呵地走了，直到他们走远，凌云才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独自的时候，凌云想：“这就是做业务吗？如果是这样，那自己真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第二天凌云睡到日上三竿，两日的醉酒让她的气色和精力双重受损，仔细想了想这两场酒，凌云越发觉得喝得莫名其妙而且毫无意义。似乎就是为了喝酒而喝酒，做业务就必须喝酒吗，喝了酒才能做业务吗？越想凌云越觉得这是个伪命题。
稍微理了理思路，凌云给王纪平发了个短信：王总，忙吗？想找您谈谈。
王纪平很快回了电话，问凌云什么事情。
凌云把这两天的酒宴和自己的困惑对王纪平说了说。王纪平很平静的听完，然后对凌云说：“这个问题其实也困惑了我很多年，我可能也无法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我可以给你两个案例。第一个是我自己，十多年前初入这行的时候，我是滴酒不沾的，可是到了今天，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凌云笑了，王纪平是出了名的海量。
“所以以我为例子来说，做业务得喝酒。”王纪平接着说：“另外一个例子也是咱们公司的人，就是广西办事处的穆红，她到目前为止依然滴酒不沾，但业务却做得很好！”